一边的辜去砍,把覃都留给那俩男性了。
裴雀看浔枫永远都看不腻,她长的极美,和裴雀的可爱不同,她的美是性感的。
从面庞到身材无处不是绝姿,眉眼妩媚身材凹凸有致,就连裴雀盯她盯久了都有点害羞,真搞不懂镇魔司那一群死直男为什么都不懂欣赏浔枫姐姐,天天把她当哥们处,丝毫没有面对美女的自觉。
可偏偏这样一个窈窕美女,浔枫给自己造的武器却是一把半人高的重剑,理由是她平时锻造武器都用铁锤,手劲太大,拿太轻的武器没有感觉不适应。
她挥剑的时候人们总觉得她会顺势把自己甩出去,但其实却比谁都稳。
几人合作得很完美,这个地方说严重也严重,因为所有浸染里竟然有八成是覃,这个情况对凡间地域性的浸染是极其罕见的。
对仙界的隐观来说是处理时间长一些和精力多费一些的问题,但对普通人来说简直是灭绝性的灾难。所以这次的浸染覆盖了方圆近三十里,域内无人幸免。
处理一直进行到了第二天清晨,裴雀已经在裴千裘贴满隔离符的马车里睡了一觉了,三人才解决完回来。
任务量实在太大,裴千裘一上马车就趴倒在了季君酌肩上,季君酌虽然一脸嫌弃,但是因为太累没有力气再去推他,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浔枫能和他几个男的混成哥们还跟她没有女生矜持的架子有很大关系。
她一上车就瘫在了座椅上,像一摊软泥往下滑,裴雀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才让她不至于滚在地上。
这时候裴雀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作为唯一一个还满血的人,她承担起了照顾另外三个人的任务:倒茶擦汗,再掏出点回复丹塞进他们嘴里。
“走,去找京昱他们。”吃了丹药感觉好多了,季君酌扭头看向裴千裘命令道,对方才颤抖着伸出手画了道符贴在马车前,马车瞬间驱动起来朝着长宁郡的方向奔驰而去。
——另外一边——
再往前走是一面墙,也就是镇子的最西端。
京昱二人隐约能看到墙上爬着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印在墙上透着诡异。
待再走近些这才看清是个人,但是是双手被订在了墙上,身形能看出来是一个女子,她的头无力得下垂着,生死不知。
魔气从她的身体中不断地渗出,似乎无穷无尽,向全镇蔓延开来——看来这就是这镇子浸染的源头。
镇子的浸染从一周前就开始了,说明魔气是从一周前开始她被钉在这里开始外渗的,到现在还没有消耗完。
这说明她在被魔化前有着无比强大的法力,才能为这大量的魔气提供支撑。
这女人有如此强大的法力,十有八九是成仙之人,那这件事就极严重了。
仙人受到魔族残害还被投下人间成为浸染源头放尽法力痛苦而死,这种情况极其罕见,至少是京昱活过的两千年来最严重的事件了。
京昱靠近那女人,想把她从墙上取下来。但刚走近几步,那女人竟突然抬起了头,黑白分明的眼珠直直瞪着他,让他猛然一抖。
就在这一瞬间,女人突然开始尖叫起来:“啊啊啊!…哇啊啊!…”声音刺耳。随即开始激烈地挣扎,四肢百骸都在用力,甚至不惜扭断筋骨。
“唰”的两声,她竟是把双手直接从被钉住的地方拔了出来,血肉还勾连在钉子上,一串血珠从京昱眼前划过。
魔化之人失去感官能力感受不到疼,她的肢体扭曲成骇人的姿态,喉咙中发出几乎穿透耳膜的刺耳之声,让人耳膜充血,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极速向京昱的颈部伸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刹那间,京昱差点没反应过来,瞳孔猛得收缩侧身堪堪躲了过去,指尖金色流纹蔓延迅速化为一把剑,青白剑身,展露寒光。
“铛!”指甲与剑身相撞,发出了一声很响的金属撞击的声音。
“幸亏出发前剑被淬固过了,”京昱想:“不然这一击八成是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