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支援......没什么。”付瑶张了张嘴,然后又咽了回去。
后面的话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周李则丝毫不觉尴尬,看着遍地的西洲人尸体,他眼中闪过一抹大仇得报的快意。
随后,他目光狂热的看向白野,颤声道:“白先生,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自杀的。”
“啊?”周李满脸错愕:“自杀?怎么可能?分明是白先生你一个人,将他们全部解决了。”
白野翻了个白眼:“知道你还问?”
“嘿嘿......”周李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白先生,邪神分身呢?难道您把邪神分身也......”付瑶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底早已掀起滔天骇浪。
“哦,这个真是自杀的。”白野认真回复了一句。
他说的是实话,他从未对无净之主的分身出手,人家一头撞死在了自己身上,可不就是自杀?
付瑶:“???”
邪神分身会自杀?
她还想再问,忽然,一道光华突兀的在无净教堂中亮起。
紧接着,一股强横的精神波动扩散全场。
付瑶等人皆是面色一变,只觉皮肤如针扎般刺痛,并隐隐感觉到一股窥视之感,仿佛全身上下再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这种级别的精神力,难道是......”
付瑶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梦魇般的身影,脸色骤然惨白。
“无净食指.阿尔杰.瓦勒留斯!!”
她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与仇恨。
一旁的周李等人瞬间色变。
“食指.阿尔杰!?团灭贝尔城分部的那个人?”
他们是一年前来的贝尔城,在他们之前,贝尔城夜枭分部还很强盛,足足发展了近百人。
甚至在前队长的带领下,用炸弹炸毁了不少教堂,几乎要将无净教会赶走。
可就在即将成功之际,阿尔杰出现了。
一夜之间,整个分部荡然无存!
无论分部的人躲到哪里,进行何种伪装,那个男人总能精准的找到。
在他的精神探查面前,一切伪装都显得滑稽可笑。
最可怕的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出手一次,直接用精神控制让分部的人自相残杀。
那一战,只有一名分部队员活了下来。
那人正是现在的队长,付瑶。
感受到熟悉的精神波动,付瑶的双拳死死紧握,略微尖锐的指甲狠狠扎进肉里,掌心中浮现出一抹猩红。
她的身躯因极致的恨意而发颤,眼中暴起根根血丝。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晚的情形,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动用精神控制,让她亲手杀了包括前队长在内的数名队员。
亲手杀死同伴的痛苦,折磨了她一年,让她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
阿尔杰并未杀她,只留下了一句话:“杀了你,谁去宣扬我的事迹?”
这个傲慢又残忍的男人,就这样走了。
啪啪啪......
鼓掌声突兀的在场中响起。
白野回眸看去,只见无净教堂上方出现了一幅由精神力构建的画面。
画面中,一位五官立体,金发碧眼的男子优雅的坐在真皮沙发上,一手端着红酒杯,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拍打手腕处,发出清脆声响。
他所在的房间十分奢华,鎏金雕花的巨型水晶吊灯垂落着暖光,墙壁处是整排的胡桃木酒柜,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红酒,处处充满着贵族的风格。
阿尔杰轻抿一口红酒,目光透过精神投影落在白野身上,饶有兴趣的打量。
“有趣的东洲人,仗着有肉狱神力护体,灭了我手下的一位主教,勇气可嘉。”
他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赞赏,如同上位者在褒奖下属,似乎丝毫不在意一百多西洲人死去。
白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他都忍不住想为西洲人点赞,识趣,太识趣了。
都不用他自己去找,便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种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哦?将我当成猎物了吗?呵呵......”阿尔杰轻声笑着,“虽有几分神异,可惜太过无知,肉狱之神确实强大,若祂还活着,我确实不敢对一位肉狱信徒怎么样。
但,祂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信奉一位死去的神,你还真是无知的可笑。”
在他看来,白野不过是一位死去神明的信徒,相当于背后没有靠山,根本不足为惧。
无非是仗着肉狱神力,抗住了主教的疫病,这才将其斩杀。
自己的手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