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火葬场
几次求见,赶路时,她几乎都待在马车里,入夜,便去自己的房中休息,没有她的令,谁也无法见她。

    直到八月初九,她的生辰。

    徐寂行端了碗长寿面给她,她尝了几口,蹙了眉,徐寂行见她松了手指,以为她是想放下筷箸,立刻取了瓷碗来。

    她将口中的面咽了下去,才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面前干干净净的瓷碗,问:

    “怎么了?”

    徐寂行替她擦了擦唇角的汤渍,笑道:“以为你不喜欢它的味道,想吐出来。”

    这碗面,面汤清润,面条也十分有嚼劲,加了些小菜,更加解腻。

    等到她将一碗面吃得还剩几根时,偏头问:“这面是你做的?”

    徐寂行说:“今日是你的生辰。”

    顾卿然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君子远庖厨,我还以为,你从不碰这些呢。”

    在岭南时,水土不服,初来的几个月里,他吃不惯当地的饭菜,刀辞寻了好久,寻了一个厨艺好些的老人来。

    后来那老人的长子被海盗所杀,自己也郁郁而终。

    那时起,徐寂行开始学着做些简单的吃食。

    “除了面,我也会做旁的。”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深静的瞳孔漆黑一片,好像如果她不说话,他便可以一直这样看下去。

    等他收拾好碗筷走后,顾卿然摸了摸胸口乱跳的心,嘟了嘟唇。

    到了晚上歇脚时,徐寂行敲了她的房门。

    她方才沐浴过,见他来便披了件外袍,淡淡道:“怎么又来了?”

    徐寂行抱着“修况”,顾卿然还认得这琴,看来这把古琴陪着他从京城去了岭南,又被他带到此处。

    他说:“那日在茶楼,我弹的不好,今日,我再为你弹奏一次,好吗?”

    她抱膝坐在罗汉床上,下巴压在手背上,眼睫懒懒地搭在眼下,乌发如墨,眼眸睁大时,便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娇嗔。

    “好吧。”

    徐寂行坐了下来,伸手抚琴,他的手指依旧很好看,和从前在京城时一样修长白皙。

    其实,顾卿然以为,他去岭南,风吹日晒,又要行军打仗,回来时,大约会变丑。

    可是没有,他模样依旧清隽如玉,更多了几分成熟。

    在茶楼那日,她隔得远,其实并不难完全看清他的指法,现在屋内只有他们二人,灯下看他弹琴,连他的指尖都看得清清楚楚。

    琴音娴熟,技法高超,除此之外,大概就是情了。

    她听得出来,这是首谈情的曲子。

    “徐寂行,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湘妃怨。”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方先生也教她弹过这首曲子。

    方先生就是徐寂行派到她身边来的,这么一想,她轻轻拍了拍锦被,道:

    “你故意让方先生教我这首曲子的,对吧?”

    可惜她学艺不精,他重在她面前弹了两回,她都没想起名字。

    “对。”

    徐寂行眼眸暗了下来,他说:

    “小卿,从前种种,你总说快忘了,但我件件都记得,到了岭南后,从前之事,我记得愈发清楚。”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祝你福备箕畴,今夕长安,岁岁春无事。”

    “回了京城,我会向圣上请旨,陪你身侧。”

    顾卿然总算要问他此事,毕竟面前这人,每次给她写信,写了那样密密麻麻的几页纸,都不问她,在京中可有选驸马,或者面首。

    “……这样吗,可是我不想要驸马。”

    她抵触地咬了下唇。

    “不是驸马,伴你身侧便好。”

    徐寂行神情平静,缓缓垂了眼睫,他转身要抱琴离开,顾卿然叫住他。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在信中提一提,或者,你不好奇,这一年多里,我可亲近过旁人?”

    他离京前,应该清楚,太后一直想为她挑男子。

    烛火微晃,顾卿然抱走他怀中的古琴,放置在桌边,走得近了,她身上的香气便隐隐扑了过来。

    灯火照得人肌肤细腻如雪微融,徐寂行的吻落在她唇角时,顾卿然恍惚触过他的眉角,闭了闭眼。

    他呼吸有些重,停了下来,似乎是想看她心情。

    顾卿然在心里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她觉得这个人,可真的是……如果不是误会,她一直都喜欢他呀。

    “别亲我了。”

    她嗓音黏糊软糯,听不出情绪,徐寂行眼底幽邃,果真将她放下。

    他起身那刻,顾卿然搂过他脖颈,发泄般咬了咬他的薄唇。

    徐寂行几乎没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像是怕她反悔,他重新压下,舔舐过她的舌尖,扫过她唇齿间的柔软,积累了许久的压抑与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