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火葬场
:“娘亲,我没有想去看他。”

    太后说:“那更好了,哀家本来也不想你去见他。”

    她有些后悔,忍不住捂唇,指尖碰到了唇瓣,才发觉,她是想去看看徐寂行的,若他病得太重,那日她看着他淋雨,以后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只是去看他一眼,相府里除了他,还有月清,她可以看看月清。

    顾卿然将脸埋进了太后的怀中,她坦诚道:“我想去。”

    “那哀家让你的老师陪你一道去,骆明和徐寂行有些交情,又受过他的提拔,骆明也该去看看他。”

    她知道徐寂行大约不愿意看到骆明,他说过,骆明不宜当她的老师,但太后已经派人告知骆明此事,所以,顾卿然只好和骆明一道去了相府。

    在徐寂行生病的这几日里,圣上已经封顾卿然为熙宁公主。

    刀辞和墨辞见到她时,面怀希冀,有些激动地齐声道:“公主万安。”

    相府内的一切,她都十分熟悉,也做好了看徐寂行一眼便回宫的准备,可叫她意外的是,徐寂行没有住在主宅,而是睡在了书房。

    新婚后,他常睡书房,是因为不想与她同榻,如今她早已不住相府,他却还睡在这里。

    踏入书房前,顾卿然忍不住问月清:“他怎么会睡在书房?”

    月清见着她来,平日冷静的脸庞显得十分高兴,可听了她的问话,她却低了头,犹豫道:

    “公主离开后,相爷便没有再去过主宅。”

    顾卿然停了脚步,突然不知道她到底要不要进去看他,可走到门外时,有极其低哑干涩的声音传来,他问:

    “谁在外面?”

    这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进去,而进来的,只有她一人。

    书房是相府重地,刀辞见着骆明,似乎是有些为难,很快,骆明被下人带去了前厅喝茶小憩。

    不过,回头看骆明没有跟进来时,她倒是觉得这样更好。

    书房内弥漫着草药的清苦味,她以为徐寂行会是面色无力,唇色发白,虚弱地躺在榻上,可他没有。

    他靠在床边,身上是新换的月白色寝衣,衣领裹得他脖颈愈发修长白皙,上面是滚动的喉结,他只用一根墨玉簪束了些长发,余下的皆披在肩后。

    虽有病色,更多的却是一种静谧的成熟和风流。

    凡人都难抵容色的吸引,她只是凡夫俗子,第一眼有些晃神,摇了摇头,想要寻个离他远些的地方坐下,可是屋内连一张圆凳都无。

    她站在他床边,还没想好说什么,大脑迷糊糊一片,他却突然牵住她的指尖。

    然后,他将她那日远走时留下的薄薄信纸塞进了她的手心,这上面写的是她要回江南,以后不再见面。

    但纸上有干涸的血迹,她登时蹙了眉心,可她还未说话,徐寂行便咳出了血,似乎怕被她看见,他极快地将染了血的巾帕掩住。

    她抬脚想走,此刻却忍不住说:“以后不要淋雨了,你快养好病。”

    徐寂行似乎恢复了从前的模样,他淡淡地点了头,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搭了眼帘,以一种处理政务的情态般扶着案几和她说话:

    “你的身份方才露于人前,从前又在京中露面过两回,或许有人质疑你的血统,生出流言蜚语,你要小心小人。”

    “宫内的礼仪繁复虚伪,你若不想学,不必逼自己。”

    “如今是天朝唯一的公主,你的婚配,惹人盘算,尚仪局派来教你的女官,未必值得信任。”

    顾卿然听到前面,只是沉默,听到最后一句,却是抬了头,神情恍惚地看着他。

    他前些日子还说不可和离,说和离书上是假印,不作数。

    皇兄的确和她提过,她如今身份特殊,他不会急着将她嫁出去,也说过,他会护好她,但无论何时,在宫内,要存提防之心。

    “我知道了,你好好养病吧,这些事不必你操心。”

    徐寂行握住她手腕,她抿了唇,并不高兴,就要移开他的手,他却先她一步,拉住她的袖口。

    也是这时,她看到了床帐边挂着的仅有的香囊,是她从前绣给他作生辰礼物的那枚。

    顾卿然想了想,还是指了指那个绣得有些笨拙的香囊,“这是我绣的香囊,我想带走。”

    徐寂行的脸色又变得莫测起来,他眉眼蒙上了冰霜般清冷,过了好久,才眨了眨眼,说:

    “这是你的东西,虽赠予了我,但若你想拿回,我的确没有资格拦你。”

    顾卿然心里有些酸涩,还是掂了脚尖,想要去解开香囊的系带,她靠着床榻边而站,就要解开那个系得复杂的结时,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徐寂行布满檀香味的床榻上。

    这一摔,摔得她七荤八素,尚未来得及起身,徐寂行高挺的鼻梁便埋进了她的颈侧,手掌托着她的腰,将她压了下去。

    嘎吱一声,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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