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小晴,你……你醒来了……你要吓死我了。”耳边的声音听的并不真切,像穿过层层棉花进入耳朵。我揉了揉双目,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她的双眸似染上了胭脂,双手反复摩挲着衣袖,柔情的眸子望向我的瞬间,我的心底如尖刀划过,豆大的泪珠哗哗的划过双颊,但却不知为何哭泣。然而,在我正愣神的片刻,一只手温柔的敲敲我的脑袋。
“傻妹妹,醒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你怎么就那么傻。”我抬眸看向左边,夕阳在少年身上打上了一层金边,双手托着修长而尖细下巴,头顶着棕褐色头发的少年此时笑意不达眼底。
“你是我哥哥?”我用力揉这眼睛,就意外的如此顺利。
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寻常的病房里一切都如此普通,一间单人病房,一位俊俏的少年,一位看似容光焕发却悲伤的妇女和一位面容和善的姨,消毒水混合着陈旧的设备充实着这里一切,仿佛这间病房已经经历太多地人情悲凉,才显得如此麻木。
“诶?傻妹妹,你该不会脑子傻掉了?果然进了水的脑子就是不灵阿!哥哥我呀……”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我又叫什么名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一些无用的废话只会灌满那本不多的脑容量。
“卧槽,进了水的脑子竟然变敏捷了!”哥哥古怪地闪了我一眼,随即俏皮的眨眨眼娓娓道来。“咳,咳……我叫陈施杰是你的哥哥,你叫陈施晴是我的妹妹,在你旁边的爱哭鬼是李桂秋……”
“你他妈说谁是爱哭鬼,老娘是你妈”说着,母亲一个箭步瞬移到左边,鼓足浑身解数拧着哥哥的耳朵。
“诶……妈……妈……妈妈……母上大人……饶命……妹妹好看着呢……啊——”
母亲用力地肘击着我哥后,带着温柔地目光看我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咳……咳……拿着餐盒的是保姆刘妈。”哥哥带着“鼻青脸肿”的脸介绍,却充满幽默。
刘妈面容和善,轻轻的鞠了一躬,将粉红格子布包裹着的餐盒拿来,粗大的双手在我面前支起一张干净整洁的桌子,放上了精致的餐盒。“小晴啊,快尝尝阿姨的手艺,几天没吃东西,饿坏了吧。”
哥哥用他指节分明的手将餐盒推到我面前,我心如止水的打开饭盒,有糖醋煎蛋、油麦菜、清蒸鸡胸肉,以及铺在下面少量的米饭。
我的眉头拧在一起,又瞬间松开。
“小晴啊,你现在还在医院,等过几天出院,阿姨向你保证,一定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刘妈慈眉善目地看着我,我才注意到她头顶那花白的双鬓和细密的皱纹。
“不用了,阿姨。我只是觉得吃太多甜的东西对身体不太好,以后能不能晚上给我熬粥吧,谢谢。”
阿姨和哥哥眼里闪过错愕,哥哥随即恢复神情,带着戏谑的眼神的盯着我,我则默默的盯着他的眉心。
“我发现妹妹溺水后,脑子变灵活了——确实,脑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洗出来了自然而然的变聪明了。”哥哥打趣地说到“难不成——那条河是密米尔的住所?”他忽然抬起眸,打趣的盯着我。
“少废话,我为什么会溺水?”
哥哥站起身,一双丹凤眼充满着玩味。面对挑衅,我一言不发的瞪着他,毕竟,他是哥哥,是身体的直觉,他是对手,就现在而言,是心里的判断。
“好吧,妹妹变得越发可爱了呢。”哥哥眯起双眼,徐徐地走来,坐在床榻旁,轻柔地捧起我那乌黑的长发,细心地扎着麻花辫。
“6月25日凌晨0点00分,你发动敏捷的手速,突然,你外向属性大爆发,拉动全家看你分数。”
“你他妈有病吧,老子考了多少分?”
“426”
“……”
虽然,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这个分,难以启齿啊!
哥哥故作优秀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头发。“没关系,虽然上不了本科,不过考一个不错的专科还不错,可惜了,要是有我那聪明的大脑……啊!”
吃了我一肘击后,哥哥险些撒开手中的长发,我回眸凝视着他时,他又可怜的眨眨眼睛,继续抱紧双臂,昂起玩世不恭的姿态“你怎么和老妈一样,动不动给人一击,算了,我男子汉大丈夫,不给你们一样见识。”他双颊微鼓,仿佛所有人欺负了他一样。
“35个志愿你一定有学校可去,但你非要上本科,家里人拗不过你。”哥哥抬头打量了我一下,但见我面色不变,继续说道:“再加上认为,总共35个志愿前面考不上,后面至少有上一个能上,就任由你把第一志愿改成私立本科。”
“……”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