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苏贤开门看到来人,有一瞬的惊诧
“请进。”
“不用。”
肖尘星摆手,礼貌而疏离地问:“庆庆姐,在吗?这是她要的文件。”
苏庆竹听见门外的对话,踏着拖鞋跑过来“来了”
走过来接过肖尘星递来的文件
“先走了,庆庆姐。”
“玩得愉快。”
苏庆竹关门,将文件放进屋内
苏母一脸慈爱问:“谁啊?”
“肖苏奕。”
“怎么不叫人家进来?”
苏庆竹不解“你又不待见人家,为什么叫人进来?”
“多少年前的事了,早过去了。”
苏母放缓语气“春节和家人团聚在一起好过独自一人在外面。”
“人家肯定有家人陪。他结婚了快两年了。”
苏母早些时候不喜肖尘星,认为他拖累苏庆竹,近几年倒想将肖尘星当作亲生儿子对待,对他草率结婚不满“他结婚了?”
“妈,你平时不关注这些,网上有视频。”
苏庆竹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庆幸肖尘星和沐離在一起。他们不用反复给周围人洗脑他们有多配,时间验证一切
肖尘星在沐離小区前一个红绿灯给沐離发消息
肖尘星:我快到了,你下楼吧
沐離:等一下,我爸妈刚睡,我十分钟后再下去
沐離:你坐在车里等我
肖尘星:收到
沐離鬼鬼祟祟向父母房间瞄,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打开门,关门,快速坐上电梯下去
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搞得他们在偷情,明天带肖尘星向父母公开
沐離进入车内,系好安全带
“去哪?”
“你有推荐吗?”
“我们去看灯会。”
“确定开吗?”
沐離尴尬冲他一笑“不开。”
明天除夕,所有人几乎回家过年,一路上人很少,沐離想想回答“我们去青湖湿地公园散步,正好我有事和你讲。”
到达目的地,路人寥寥无几
沐離下车,不悦盯着肖尘星看
肖尘星心虚撇过脸
沐離摘下围巾为肖尘星戴上
“你到底听没听进去我说的话?”
肖尘星低头乖乖让沐離帮自己戴“太急了,忘了戴。”
“下次不戴,你就冻着吧。”
沐離睨了他一眼“一点记性也不长。”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这次是因为在京常拍戏,它没有冬天,所以没戴。”
虽然肖尘星这样解释,沐離仍不高兴,在车里没注意到他穿的衣服少
“噢。如果有第三次,我不和你出来玩了。你自己回家住”
“不会的。”
他们沿湖散步聊天
沐離和肖尘星讲一些有感触的八卦。他圈子里的朋友少,其他朋友不了解娱乐圈,他只能与肖尘星分享这过剩的情绪“岚导师离婚了,他和他妻子是彼此的初恋,两人共同走过9年,不明白为什么不爱了?他竟然出轨,爱如此禁不住考验吗?”
肖尘星牵过他的手
“出轨和爱不爱有什么关系?是他自我约束太差,原则太低,没把自己当成人看,控制不了原始欲望,拜托不了低级趣味。”
肖尘星烦透了这种人,他对于性本身就无感,所以面对出轨,有种莫名的厌烦。在他看来性是爱的形式,人是不能脱离爱谈性的
“他代表不了什么,顶多说明人品不好。”
沐離从16岁就跟着肖尘星,他对很多事看不不明白,他能强烈地感受到肖尘星热烈浓重的爱,对其他人来说以前要多爱有多爱,后来变得面目全非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他妻子作为他的经纪人,给他揽资源,陪他从岌岌无名走到当红明星,他没有真心吗?”
“低谷不谈真心。他不努力向上爬,不靠自己翻身,只是一味接受别人的付出,他这样的人能好到那里去。”
肖尘星手在沐離后颈磨砂,眼中含着晦暗不明的情愫
沐離将这几个星期一直困扰他的话摊出:“类比一下,我处在岚导师的地位,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害怕感动大于爱,害怕你从未触及到我的真心。”
“不害怕,你特别好,不止在我眼里,在任何人眼里都一样。”
肖尘星亲吻他的后颈,在他耳边说:“不要和他类比,他只能代表他自己,代表不了任何人。”
“你会爱我多久?”
“我说过要和你合葬。我想活到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