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每年都在掉落
?头还痛吗,身体有没有力气?”

    叶经理扶起布里维里,让他靠着床背。他看见灭灭维维趴在窗台边。

    “嗯?”

    “大老板您视察的时候昏过去了,您怎么就突然精神暴乱了啊,还好雷雷在精神海暴乱预防治疗中心,不然可有您受得了。”

    叶经理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话,倒水拆药,这边跑那边停,说几个字就拿着他买来的慰问品往灭灭维维身边凑。

    “雷雷来尝尝这个,你可真是叔叔的大救星……”

    灭灭维维被烦得把头使劲埋进胳膊里。

    [他的话好多啊,为什么要把给病患的水果塞给我啊,听不懂不想听,脑袋要爆炸了。]

    [忍忍呀灭灭维维,你不能随便发脾气伤害其他虫。脑袋不舒服这是正常的,精神疏导比较耗神,你还小,受不住是正常的。]

    [而且你已经超厉害了,你每周都会在这里义务服务三四个小时。忍忍啦,忍一忍就可以帮好多虫,还能拿辛苦费~]

    “雷雷,可以来这边帮忙吗?”

    治疗室的门被打开,护士焦急地喊着灭灭维维。灭灭维维没反应过来,发了会呆。

    灭灭维维在这里干了好几个月,护士很清楚他的情况,见灭灭维维没反应,上前轻轻拍拍他的背,等他回神,就牵着他的手,带他出门。

    “欸欸你这小护士,我大老板还没好呢。”

    叶经理一手断端水,一手拿水果,跟在护士身后。护士忙着带灭灭维维出去,不耐烦地解释:“叶先生,您家大老板躺会就好了,外面还有那么多病虫需要精神疏导。”

    叶经理连声哎呦,不好意思再挡着护士。他转身又走到布里维里身边,絮絮叨叨地说:“大老板您可别生气啊,这段时间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下岗失业的虫太多了。那群雄虫把自己的信息素价格翻了几倍,市面上又翻了好几倍。”

    “好多虫都买不起信息素,精神海紊乱就只有硬捱成暴乱。雷雷这虫崽到处找兼职干,他个未成年雄虫哪找得到活干,只好来这里……”

    “这里政府刚开始设起来的时候想得多好,让雄虫每个月义务疏导有需要的虫,但雄虫这些小废物点心,一点苦也不想吃,如果没有雷雷,这地方就真成摆设了。”

    叶经理洗了张毛巾递给布里维里,布里维里仰头擦脸,他低头点开端脑发消息,边发边继续说:“虽然雷雷也不是出于什么义务,他来这是为了辛苦费……大老板,您说他还真是只奇怪的雄虫,就算雷欧养不起他,政府还会一直养他的,哪用得着他自己去干活……”

    布里维里脸埋进毛巾里,听见他这话,嗤笑一声,懒懒地开口,打断他的话:“得了吧,心疼那只雄虫崽子,还不如多心疼心疼你家那只被你踹出家门的崽子。”

    “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他们收拾好走出治疗室,叶经理大包小包扛在身上。他们一出门,正好和灭灭维维对上。

    灭灭维维刚疏导完上一个病患,被护士牵着走向下一个治疗室内。

    “没瞧着他累得不行了吗?把虫当注射器使啊?”

    布里维里语气轻飘飘,又带着久居上位的漫不经心。护士一愣,低头一看,才发现灭灭维维的身子不停地颤抖。

    他的肤色本就白,苍白被掩藏在这白之下。

    “抱、抱歉,雷雷阁下,我、我带您去休息。”

    灭灭维维脑袋昏昏胀胀,只觉得头重脚轻,站都站不稳。布里维里啧了一声,蹲下,一把揽过灭灭维维。

    他把灭灭维维的头按进自己的脖颈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脑勺。灭灭维维的身边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布里维里只当那是他疏导时从别的虫身上粘来的。

    灭灭维维微弱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布里维里心里有一种怪异的错觉,就好像这只瘦弱灰白的雄虫崽快要死了。

    所以,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布里维里闭眼,深深嗅气。

    *

    [新历2006年11月23日·布里维里]

    “还没找到吗?”

    办公室内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去,街上一片杂乱。店铺门面被砸开,商品散乱在地上,抗议单到处都是,还有虫在当街打架。

    如果不是为了带走灭灭维维,布里维里是不愿再来这个偏远的混乱之处。

    自通缉令下来后,灭灭维维就像消失了一般,他们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相乡、观乐山他们也找不到他,灭灭维维像他莫名的出现一样,莫名的消失。

    叶经理战战兢兢地守在一边,拖他虫崽的福,这几年就算经济不景气,他也没被迫下岗。

    这几年来,叶经理实在是搞不懂布里维里对灭灭维维的感情是什么。大老板不是恋童癖,或许他不应该对灭灭维维感到好奇。

    由好奇一步步走到爱,爱他却并非如爱伴侣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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