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禾在一些必要出席的论坛峰会上，经主办方介绍也加入了若干。群成员多为像允禾娱乐一样，成立时间不久的出品或制作公司的后浪创始人。
由于地位触及不到圈内金字塔尖，卷不了镶钻人脉这条捷径，群聊内容绝大部分都在卷内容和制作，理念一致者私联共攒四两拨千斤的小而美项目，以求在影视寒冬抱团取暖。
各平台片单公布在即，群内怨声载道的题外话多了起来。
“今年雷大锤不知会拿哪个艺人开刀趁火打劫，这老登跟流氓头子没差，手下那些狗仔每逢关键节点就倾巢而出，狗皮膏药似的，埋伏在艺人扎堆的小区。”
“别提了，我们要上的戏前前后后筹备了四年半，男一是看待播押宝签的，宝是押对了，人妈的飘了，近两年没少给雷大锤贡献猛料。这不我们昨天刚团建完，上午雍和宫，下午火神庙，轮着殿磕，公司上下现在一个个跟寿星公似的……”
“我刚看了一眼，他最近怎么没动静？按以往的尿性，早该发点预告煽风点火了，主页最近一条还是三天前发的，别不是憋着什么大呢……”
“还真是啊，他常转发的矩阵号也一样，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是瓜太多，整理不过来了？靠了！各位还是都尽早先和艺人团队通气自查一下为妙。”
“不对啊，他们这一窝人IP地址目前全在江港，很有可能！他这土，八成铲到哪个片单头部的太岁脑袋上了，所以才被[菜刀][菜刀][炸弹][炸弹]……”
“还有个怪事，沈宗礼好几部男一的戏，不等片单宣传期就匆匆抬了。雷大锤两个月前不是还爆过视帝家暴的瓜吗，我看这两件事不像巧合。”
“圈内毒瘤自有天收啊！”
……
姜松禾装聋作哑当没看到，给手机锁屏，倒扣在身前的茶几上。
雷大锤团伙当下确实人都在江港避风头，倒也没群里传的那样邪乎。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埋伏艺人，另有其人埋伏他们。
据说都没发生什么出格的冲突，仅仅是青面阎罗尾随蛇鼠一窝的戏码，如此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斗智斗勇两天整，颗粒无收的蛇鼠头目终于遭不住，通过阎罗联系到幕后上线。
江港度长假，还是社媒软封杀，二选一。
雷大锤团伙儿的各账号IP地址，第三天凌晨就全部闪现到了江港。
九个点的份额让得很值。
沈宗礼的暗雷暂时排除，接下来的首要任务，目前只剩尽快敲定TANG与允禾间的合作。
姜松禾需要拿顶流歌手Janus为《燕歌行》站台献唱当筹码，约平台方开看片会，继而保住曝光席位，争取早日抬播上线。
双语终版项目书，连同成色样片和修改版合约已在三天前，经林多乐邮件发给TANG方。
姜松禾猜得不错，去除与Janus转型之作《祭夜黎明》的合作条款后，TANG第二日就发来了回复邮件。
对方接受邀请，但在正式签约前，要与老板姜松禾进行一次线上对谈。
京亭与曼尔有7小时时差，姜松禾迁就对方工作时间，于凌晨三点，在姜家别墅客厅，加入了TANG的1V1越洋视频会议。
信号缓冲过后，电脑屏幕一侧的方块里，出现一张儒雅的中年面孔。
“终于见面了，姜先生。”儒雅面孔十指交叉放于老板桌上，音色有着与年龄感不符的清澈，乍一听，还有些耳熟，“唐泛，幸会。”
姜松禾礼貌回应：“姜松禾，幸会。”
唐泛坐在靠窗位置，对面刺目的晨光透过屏幕入侵视网膜，姜松禾没太看清，唐泛刚才没说话的十余秒里，是不是在打量自己身后的背景。
姜松禾不动声色地倾身，将屏幕亮度调低，同时将对方画面放大至全屏，以通过微表情揣度对方言行是否别有深意。
唐泛仍没说话，将视线聚焦到姜松禾脸上，但看不出任何情绪。
“允禾非常感谢唐先生的信任。”姜松禾率先开口打破寂静，“同时非常荣幸，促成Janus进军瓷国影视圈的首次合作。”
“姜先生过谦了。我在签约前向您发起视频通话的目的，其实是疑惑是什么原因，让一直以来持以我司为先态度的允禾，突然放弃Janus的《祭夜黎明》？”
对方话术虽有礼有节，提出的疑问也情有可原，但姜松禾仍听出几分话里有话的意思。是通过乔纳昔了解到项目风波，还是发现了自己与乔纳昔间的蛛丝马迹，姜松禾尚未可知。
为避免说多打草惊蛇，姜松禾迂回答道：“只是为配合我司的宣传节奏。其实有贵司Janus的加盟，已足够为项目添彩增色，起初争取《祭夜黎明》也是为求锦上添花的尝试之举。”
“据我所知，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