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条滑腻的毒蛇,猝不及防地从阳台入口的缝隙处钻了进来:

    “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躲在地窖里发霉的沙菲克……和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格兰芬多鼬鼠?真是感人的‘跨学院友谊’啊。”

    16.

    空气瞬间冻结。

    朱尼珀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手中的“变幻泡泡糖”差点掉落。她猛地转过身,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德拉科·马尔福正斜倚在刚刚滑开的石墙门框上,铂金色的头发在从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下闪着冷光。他双臂环抱,银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嘲弄,以及一种发现猎物弱点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刻薄的弧度,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在朱尼珀和乔治之间来回扫视。

    乔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敌意的戒备。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半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朱尼珀稍稍挡在了自己身后。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德拉科眼中,无疑坐实了某种“亲密”,让他眼中的恶意更盛。

    “马尔福,”乔治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戏谑,低沉而危险,像绷紧的弓弦,“这里空气不错,建议你多吸几口,洗洗你那张嘴。”

    “啧啧啧,韦斯莱还是那么粗俗,上不了台面。”德拉科嗤笑一声,目光越过乔治的肩膀,牢牢锁定在朱尼珀苍白的脸上,“沙菲克,我真是小看你了。塞尔温把你当温室里的水晶花一样护着,结果呢?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乐子,找了个格兰芬多小丑?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沙菲克家已经落魄到需要和韦斯莱这种纯血叛徒混在一起了?或者……你其实骨子里就带着点‘低劣’的品味?”

    “德拉科!”朱尼珀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但更多的是被侮辱的愤怒。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月桂木魔杖在袖中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强烈的情绪波动,传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嗡鸣和热度,像被激怒的蜂鸟。“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言辞?”德拉科夸张地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一步,彻底堵住了阳台唯一的出口,“我说错了吗?塞尔温要是知道他的‘好表妹’在这里和韦斯莱家的穷鬼私会。”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朱尼珀手中的金色小玩意,“你觉得他会是什么表情?嗯?沙菲克家的声誉,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他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朱尼珀最在意的点——家族的声誉,泽维尔的期望,以及她努力维持的、在斯莱特林的平静。

    恐惧和愤怒在她胸腔里激烈地冲撞。

    乔治身上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他不再看德拉科,而是微微侧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促,只让朱尼珀听到:“别理他。找机会走。我来处理。”

    朱尼珀心头一紧。她毫不怀疑乔治会为了她和德拉科动手,但后果呢?在霍格沃茨斗殴,尤其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的冲突,绝对会引来教授,事情会闹得更大,泽维尔会立刻知道一切……那将是她无法承受的。

    “处理?”德拉科显然听到了乔治的低语,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怎么处理?用你那点可怜的恶作剧把戏?韦斯莱,你除了这些还会什么?你敢在这里对我动手吗?嗯?后果你承担得起吗?你那个在魔法部当小职员的爸爸承担得起吗?”

    他精准地戳中了乔治的痛处,试图激怒他,同时也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就在这时,朱尼珀袖中的月桂木魔杖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带着灼热感的冲动顺着她的手臂涌上来,仿佛魔杖本身在愤怒地催促她做些什么。

    她几乎能“听”到奥利凡德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月桂木魔杖不能施展无耻的咒语……它不能忍受懒散的主人……”

    她不能再被动地躲着!不能任由德拉科这样侮辱她和乔治!这不仅仅是懦弱,更是对自己内心渴望的背叛!

    17.

    朱尼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恐惧和魔杖传来的灼热感。她没有抽出魔杖,反而上前一步,与乔治并肩而立,不再躲在他身后。她抬起头,浅色的眼眸直视着德拉科那双充满恶意的灰色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冰冷,带着一种沙菲克家族骨子里的、被逼到绝境后显现的骄傲:

    “马尔福先生,”她用上了最疏离的敬称,“我选择和谁说话,是我的自由。沙菲克家的声誉,不需要靠你的恶意揣测来维护。至于泽维尔……”她顿了一下,心脏因为提到这个名字而剧烈跳动,“那是我的事情。如果你认为告密能让你获得什么乐趣或者优越感,请便。但是,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你打扰了这里的阳光。”

    她的话语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让德拉科脸上的刻薄笑容僵住了。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顺无害的沙菲克,竟然敢这样正面顶撞他,甚至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乔治也惊讶地看向朱尼珀,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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