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很爱她,予以了她大量的时间、金钱与情感。
“是的,梅林啊。”路易丝喃喃,“孩子,去吧,去享受你本应该享受的人生吧。”
在晚宴开始前,朱尼珀接受了医生的定期检查。
希波克·弗利女士的职业生涯有过半数时间都是围绕着朱尼珀,她陪伴这位被病痛折磨的孩子走过了十二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朱尼珀的痛苦,她是一个好孩子,总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的抱着一本书。
在这十二年,她无数次祈祷朱尼珀的痊愈,但梅林像是没看到这可怜的孩子。
“亲爱的,你已经好了很多,现在你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到霍格沃兹开启你新的生活。”看到朱尼珀眼底抑制不住的激动希波克适时补充:“当然,定期的检查依然必不可少。”
在礼貌的道谢之后,朱尼珀问:“弗利女士会参加今晚的舞会吗?”
“是的亲爱的,我很乐意庆祝你的康复。”
3.
巫师界几个家族举办舞会的次数不少,但朱尼珀参加晚宴舞会一类社交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终于她看到了勉强可以说是熟的人。
“你看起来可要比参加我家舞会的时候好上不少,怎么样,你今年是去霍格沃兹还是布斯巴顿?”利落短发的女孩问。
潘西第一次见朱尼珀是在帕金森家的舞会,漂亮的女孩因为不适应氛围而显得局促,后来她才知道因为身体原因朱尼珀不经常参加社交活动……但说真的,潘西可不觉得她有什么疾病,她就像是个正常的小巫师,谦和、温柔,落落大方。
“哦,我猜也是霍格沃兹。”没等朱尼珀回答,潘西又自己道,“我今年也要去那里,但我要更喜欢布斯巴顿,德拉科也是,但最后我们还是要去霍格沃兹。”她不自觉抱怨起来。
朱尼珀静静听着,没有言语,最后才说:“能够上学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是这个样子没错,但……”潘西想反驳点什么可是看到银发女孩的笑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让我们聊点其她话题,比如你的第一支魔杖,怎么样?”
“好吧,它是十一又二分之一,凤凰尾羽作为杖芯的冷杉木魔杖,据说冷杉木魔杖特别适合变形术。”提及自己的魔杖潘西兴趣盎然。
“我想确实如此,霍格沃兹的麦格教授就是冷杉木魔杖的主人。”朱尼珀顿了顿,想起自己曾经在沙菲克家藏书室看过的书:“冷杉木制成的魔杖喜欢专一、有主见、偶尔行为强势的主人,或许这也是魔杖选择你的原因。”
书里同样提及了月桂木魔杖——
据说月桂木魔杖不能施展无耻的咒语,月桂木魔杖执行过于强大,有时甚至是致命的魔法。有时月桂木魔杖被称为是易变的,不过这并不公平。月桂木魔杖似乎不能忍受其持有者具有懒散的品性,在懒散的主人手里它的持有权很容易被她人夺走。不过,月桂木魔杖会永远依附着不懒惰的主人,它还有一个不寻常而可爱的特点,如果有其他巫师尝试从主人手中偷取魔杖,它会突然自动放出一道雷击。
4.
潘西似乎看到了熟人,礼貌的结束了与朱尼珀的谈话。
果然,朱尼珀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这种场合,她走到庄园的露台以寻求刻的宁静,发现泽维尔也在。
泽维尔看向她,一身在白色礼服,纯净的白色并非刺目的雪白,而是吸收了月华最柔和的银辉,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近乎月亮的质感。一头倾泻而下的长发,直至腰际,每一缕都流淌着冰河般冷冽又柔顺的光泽。发丝被夜风温柔撩起,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浮动,像飘渺的银色丝带。
“坦白讲,朱尼珀,我真不明白姑姑为什么会邀请韦斯莱一家,她们洗的发白的旧袍子可不适合这里。”泽维尔走到她身边百无聊赖地转着盛满葡萄酒的高脚杯,此刻的他换了一身精致的巫师长袍,略长的卷发被打理的□□。
朱尼珀顺着泽维尔的方向去看,韦斯莱夫人正对她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耳提面命,韦斯莱家明艳的红色头发总是让人过目不忘,尤其是乔治、弗雷德兄弟,他们像是阳光的,永远充满活力的小狮子,与自己截然不同。
“别这么说,我喜欢他们。”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但泽维尔惊异的表情无疑像是在嘲笑她这句话的愚蠢。
“我想想,假设你还没有被人下什么魔咒,那是什么让你喜欢格兰芬多的纯血叛徒们?”泽维尔的话带点嘲弄的意味。
“他们像风一样自由自在,有太阳一样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