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将在五分钟后停止检票。”
“快快快!拿好身份证进站了。”蔡明辉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在前面,“这边这边,这边人少点!”
几个人跟在他身后。
检票、进站、找到车厢上车一气呵成。
“妈呀,这人好多!火车咋也还有那么多人啊。”蔡明辉率先冲在前面眼疾手快力大无穷地把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他瘫坐在位置上,“还好我们抢票早,要不然就是无座了。”
蔡明辉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咕咚灌了一大口后得意道:“我厉害吧,买的位置都是坐一块儿的。”
“厉害。”陈一泽不吝夸赞。
几人放完行李落坐,因为节假日座无虚席,行李架上已经不可能再塞下点什么东西,所以他们的背包都只能放在座位下面,不过这样也好,拿取东西要更方便些。
面对面的座位,蔡明辉和陈一泽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坐一排,另一排是冷凌、江阳、罗骏。
陈一泽和罗骏面对面,靠着窗。白天的时候能更好的看到沿路的风景,尽管大多都是些见惯了的山山水水,但五个人还是感到了一阵欢愉,纵使是在这吵闹又狭窄且味道不那么友好的火车车厢,因着窗外晴朗的天气,从眼前掠过的山河,几人都同时感受到了自由。
车里大多数都是大学生,聊得火热,声音像极了树上叽叽喳喳的鸟。蔡明辉掏出手机让身边的男生给他们五个拍了几个视频和照片。
“谢谢兄弟。”蔡明辉收回手机,从包里掏出一瓶红牛表示感谢。
男生忙不迭摆手,表情羞赧地小声拒绝:“小事而已小事而已。”
这个男生看着像第一次出远门般,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一和人说话就脸红。因为其他几人在拍完照后开始还能玩手机,直到后面隧道越来越多,信号也越来越差,于是几人都睡觉了,就只有蔡明辉闲着没事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男生聊天解闷。
从交谈中得知这个男生是去往外省打工谋求生计,给家里的弟弟妹妹赚钱读书。蔡明辉一时不知道怎么接男生的话,一样的年纪,有人在奔赴前程,有人为赚钱养家。
父母在,不远游。
游必有方。
可想而知,少年身上担着生活的得有多重,分明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年纪,却不得不承担着不符合自己年龄的重任。
但他似乎习惯了般,腼腆一笑,主动开启了其他的话题。
注意力一下被拉走,蔡明辉又开始兴高采烈地男生聊着天。
此等对于他来说刚刚好的光景转瞬即逝,下一站,蔡明辉边上这位不认识的哥们下车离开了,上来一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女生,蔡某人瞬间不得劲起来。
女生和她的伙伴就隔离一个过道。两个人都是健谈的类型,刚上车两人就滔滔不绝,时不时蔡明辉旁边这个女生一激动还会碰到他,睡着了脑袋一下意识往他那偏,他就马上轻轻推回去。
蔡明辉凑到陈一泽耳边小声说:“花姐说了,不让我和其他女生说话,更不能让我和其他女生接触。”
陈一泽听懂了,但是他一脸你又在放什么屁的表情。
蔡明辉拽了陈一泽一把:“哥,让我坐里面。”
陈一泽一脸“听不见傻逼在叫”。
蔡明辉哀求:“待会儿打视频,花姐看到我旁边有女生会说我的。”
陈一泽本来准备起身了,听了这话,纯粹地想看热闹:“不行,爸爸我想靠窗看风景。”
蔡明辉看着外面天色渐渐黑去除了山还是山的状况:“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对面靠窗的罗骏开口了:“一泽我跟你换。”
蔡明辉:“谢谢骏哥!”
陈一泽一脸无语外加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表情起身:“惯的。”
此时距离干饭结束的时间已经结束,列车员推着餐车又来了一次:“晚餐盒饭只剩下最后两盒了啊,十块钱一盒。”
蔡明辉坐到了窗边开心了一阵,直到上来的两个女生吃起了自己带上火车的炒饭。那味道过于刺激食欲,无孔不入地刺激着每个味蕾,一下子让他没忍住流口水,轻轻咽了下去。
“我靠,你们饿了没?”蔡明辉问。
罗骏无语:“你不才刚吃完泡面嘛?”
“我肚子不饿,我就嘴巴上想吃。”蔡明辉咕哝道。
江阳从座位下面掏出包,从里面拿出一包洗好黄瓜和耙耙柑:“差点把这忘记了。”
袋子一打开立马吸引了在坐几人的目光。
陈一泽眼睛发亮,里面从袋子里拿了一节黄瓜啃了一口:“我敲,有这好玩意你竟然不早点拿出来?”
江阳:“给忘了。”黄瓜和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