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他有些不舒服。
曲弋朝着他跨了一步,翻过他的手掌低头看了一眼:“为什么把纱布拆了,你的伤还没好。”
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的掌心,都看清楚横贯手掌的伤口,江阳刚不说,还有意把伤口藏了起来。陈一泽皱起了眉,蔡明辉“嘶”了一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掌心,感觉隐隐作痛。
江阳望着跟前这人,颜色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模样。掌心的温度离开,江阳轻抬下巴,眨了下眼睛,回答道:“因为那样子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帅。”
“臭屁。”曲弋道,“一天天跟谁学的。”
“你说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阳儿一直这样。”蔡明辉肆无忌惮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他拍上江阳的肩,“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吧!”
他看着江阳手上的伤疤,突然敛了神色问曲弋:“阳儿怎么受伤了?”
“小事。”江阳道。
“嗯哼?”陈一泽盯着江阳。
江阳瞥了眼陈一泽:“嗯,哥的事情,少打听。”
“嘶!”这话听着咋那么耳熟呢,陈一泽想到了什么,推了江阳一把,“别逼我抽你啊,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就,干了一架。”
陈一泽眯了眯眼。
“没什么大碍。”江阳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不用担心。
“车来了。”罗骏说。
来的真是时候,江阳想。
“我走了。”
江阳难得跟他说一声再见,曲弋拍了拍江阳的肩:“行,去吧,记得少吃点辣的。”
车上,陈一泽揽着江阳的肩:“哥们这咋回事儿?怎么,你也能挂彩?”
蔡明辉从副驾驶回过头玩笑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嘿,你丫!”江阳朝着蔡明辉脑袋来了一下。
“说说?”陈一泽扬了扬眉。
在几人追问下,江阳叹了口气,言简意赅说了那天发生了事情。四个人陷入轮番吐槽,几分钟后以罗骏的一句“特么的怎么哪都有这种傻逼!”作为结束。
司机叔叔往后看了一眼,这几个人都是他儿子那般年纪,自然是不希望他们在这大好青春年华耽于玩乐,忘了学习从而像他这般身不由己整日操劳,他抿了抿嘴,迟疑不决,毕竟他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自然知道现在的他们听不进他的这些唠叨,也不想因此再多一个差评。所以到几人下车,他只是说了一句“娃娃们,注意安全啊。”便没再多说什么,但几人却懂了他的欲言又止。
陈一泽朝他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江阳:“谢谢叔。”
罗骏和蔡明辉挥手:“叔注意安全哈。”
——
放假的日子就是那么生机勃勃,就连此刻天上掠过的鸟都足够吸引几人的注意力。
风一吹,几人伸了个懒腰。
“干饭干饭!”蔡明辉往后招呼着人。
推开包厢房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边打电话的冷凌。
他今天穿着偏国风的黑色衬衫,站于窗前,一身清冷的气质与这古色古香的包间倒也相得益彰,棉麻的材质经风一吹,劲瘦的腰贴着布料分毫毕现,显得眼前此人单薄又颀长。衣服上的暗金色一字扣在他那孤傲冷峻的气质中平添了一股清贵。听到声音回过头时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愠,却在看到来人时眼里化出一股笑意。
“哟,来了啊?”
江阳勾起嘴角,朝冷凌扬了扬下巴,因着见冷凌刚挂电话,便问道:“都放假了还忙?”
冷凌拉开椅子坐下,给几人倒了茶,一一放在餐桌上转过去。
蔡明辉他们走进屋纷纷落座,五个人时隔两个月,又重新聚到了一起。几人校服外套一脱摔在椅背,皆瘫坐在椅子上,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直到江阳走到他身边,冷凌才低声道:“不啊,是我妈,我爸他们今天老同学聚餐,说什么那几个叔伯儿子都去了,让我一定去,和同龄人多多交谈。”
“老同学聚餐带儿子干嘛。”江阳好奇。
“不止老同学,好像还有俩战友?他们儿子还跟你现在一个学校。”冷凌无所谓调笑,“别人家的孩子嘛,我妈想让我去跟人家学习学习。”
江阳看着眼前高中三年稳居一中年级第一,拿过各种竞赛金奖的某人,觉得冷凌父母不是“别人家的儿子早当家”的滤镜太厚,而是实打实想带着儿子“炫耀”一波,于是江阳问道:“所以,你要去吗?”
“肯定不去啊。”冷凌理所当然道,“本来就不认识,去了也没什么好聊的。”
“你妈都要求你强制性过去了,你咋说?”
冷凌盯着江阳,眼神一动,神经兮兮敲定:“待会儿我就说你喝醉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