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啊?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想动手?!活得不赖烦了?”
曲弋举着双手:“没呢,这位同学只是在帮我整理衣领。”
江阳顺势理了理曲弋的衣领:“你身体要是有嘴反应这么利索就好了。”
“嘶,你嘴是真欠啊。”
何教官也不是傻的,但看两人扯着这么个不着边际的理由且没有实质性的动手便也没把这当成什么事,转头忘到后脑勺,他朝江阳道:“你们两个好好练习,你带着他,什么时候你俩走好了什么时候归队!”然后转身离开。
队伍被何教官带着远离二十来米,江阳和曲弋对视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少年人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曲弋歪头盯着江阳,喉间溢出笑声:“你今天中午吃的是火药吗?刚那么凶,把我吓着了。”
“滚犊子。”江阳撇开头,感到有些尴尬,最后憋了一句,“训练,不想被单独拎出来。”
“那你教我。”
绿意葱茏,长风清寂。足球场上号声响亮,塑胶跑道上少年并肩行前行,低头是他们被夕阳拖长的影子,抬头是飘向远方的流云。
“你能不能好好练。”
“我这不是走的好好的吗?”
“我真的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