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兜走曲弋脚下两只猫:“你这热乎劲儿,真当自己社交场上万能粘合剂呢。”
曲弋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你说这个点。小区路上都没几个人了。你在外面晃悠,又恰好遇到在外面闲逛完要回家的我,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哥们,咱俩熟嘛?你跟谁俩都能缘分呢。”
“你都叫哥们了。”曲弋笑着说,“只跟你。”
“呵。”江阳冷笑一声,再多说一句他就不姓江!
“未来怎么样,谁又说得准呢。”
这人怕不是个神经,不着四六的恋爱脑,三句不离缘分。
江阳跟这种人没有聊下去的欲望,开口变相提醒人该滚了:“天晚了这附近可不好打车。”
曲弋:“你是在关心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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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攥起拳。
——
“干什么球?”
江阳刚走到自家楼下,冷凌像是掐着时间打了个电话过来,话虽简短,但颇有股语重心长那味,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尽量别和江叔起争执了,咱避着点,毕竟我们现在还真没能力养活自己。”
“嗯。”
……
家里没人,不知道道李惟清和江航颂去了哪。
江阳进屋,关了灯躺床上时,无边的黑暗将他包裹在其中,他蓦地想起曲弋说的那句话“未来怎么样,谁又说得准呢。”
心竟然出奇地慢慢落回原地。
只剩下无边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