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就像作文…结尾写的那样,哈哈…来日顶…峰相会!”说着就摇摇晃晃的朝一边栽去。
旁边的人手快但有心无力的拉住人,结果一齐倒坐在台阶上,连拉带扯,坐下五人。
瞅见一旁的江霁,几人醉呼呼的吼了声:“霁哥来搭把手!”
江霁也喝了点,但口齿还算利落,人还算清醒,知道自己拉不动,便倚着墙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们笑:“我拒绝,我才不想待会儿跟着你们,一起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楼梯上。”
他身边一高大的身影上前,正是体育课代表,他哈哈笑道:“霁哥不行,的我…来,迎接你们的,救世主老赵吧!让我们,再来个拥抱亲热亲热!”
“诶,滚滚滚……”
女孩们看着他们嬉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得嘞,看着点脚下吧,喝的都口齿不清了!”
班主任眼角泛红,她出了店门,招手催促还在店内的几个学生出来,道:“路上都小心啊,到家了都在班级群里进行最后一次安全到家的报备哈。”
她说着眼睛又有点湿了。
江霁给她递来一包纸,笑道:“杨姐刚补的妆别又花了。”
男孩女孩们听到班主任的嘱咐,此起彼伏的朗笑着回应:“好的杨姐,再见!”
杨静雯接过纸,挥着手:“去去去。”
少年们勾肩搭背,女孩们挽手谈笑,眼底都漫着几分水润,但分别时皆是嘻嘻哈哈的。
江霁吹着晚风走了一段路,吹清醒了许多,他挑了个人少安静的路边等的士,望着灯光出神。
卫衣口袋里响起手机来电的铃声。
江霁片刻摸出手机,通话显示来自海外,他看清来电人后,接通了电话,期间兜里的几封情书不小心掉出一封。
这些他都委婉的拒绝了,但姑娘们说:没事,只是青春不想遗憾,想留下第一份爱情美好的回忆,请收下。
江霁弯腰捡起重新放进口袋里,“喂,妈。”
“小霁啊,同学聚会结束了吗?”
“嗯,我现在在路边等车呢。”方女士那边环境风有点大,但算不算嘈杂,江霁问:“您在外边?”
“我和你老爸在一起呢,他给你备了毕业礼物,待会把电子发票发你,让你明天自己去上面的车行取车。妈呢刚刚给你转了笔钱,你假期自己安排,不够了跟我说……”
她离麦远了些,江霁听到那头有人喊:老婆,相机镜头我弄好了,现在趁这光景不错,快来!我给你拍几张美照!
“啊,你爸叫我呢,妈先挂了啊,你哥在国内,你有事就找你哥,没事也可以找你哥,闲着无聊就去逗你妹。”
嘟嘟。
江霁看着暗下的屏幕笑了几声,爸妈一直都很恩爱,儿女双全后,为了维护双人世界,硬是把家里的老大培养的少年老成,成了家里的第三个长辈。
提到谁谁的电话就过来了。
“喂,小爹。”
“……我是你哥。”江毅行纠正这令人发麻的称呼
江霁笑呵:“哈哈,哥。”
“嗯,开定位,我叫谭叔去接你。”
“不用了哥,挺晚了,谭伯伯明儿还要早起送小妹呢,我自己订了车。”
真巧,他约的车司机打了个电话过来确认,这会儿一辆的士缓缓驶近,“哥,车已经到了,我先挂。”
“行,注意安全。”江毅行揉着头,语气微闷:“爸今晚给我排了场宴,就不回来了。”
“好。”
挂了通话,江霁拉开车门,给司机报了个郊外别墅小区名。
这个点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车内气温微高,江霁开了点窗,风吹着,酒精作用下头脑有点昏,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将手机压在大腿下,窝在后座合眼浅眠。
也不清楚眯了多久,车拐了个弯,他隐约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和司机的惊呵。
车身剧震,他脑子宕机,彻底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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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长路,回荡着阵阵水滴声,壁有明珠镶嵌,冰冷的石室镀上了一层柔光。
交覆纵横的阵纹围绕着一潭活泉,泉水清澈见底,四周烛火明亮,水面反射着光斑在壁上晃晃跳动。
水下有灵光萦绕,其莹白与碧水相衬,酷似含苞待放的琉莲。花芯中躺着一人,眉目似玉,容貌如画,白发如瀑铺散,落在雪色里衣褶皱间。
他眉头紧锁着,额间的法印闪烁,指尖泛白,神色不安的紧抓着袖口,手上的血痕已干涸,黑紫色,如枯枝般缠在白稚修长的手骨间。
脑海中混乱不已,陌生的画面断断续续的,跟电影预告一样接连呈现。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