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婧衣也傻了。
就连刘洋的几个跟班也都一脸怪异的看向了刘洋。
死寂的空间内,气氛可谓是诡异到了极致。
‘嘭!’
感受到周围所有人异样的眼神,刘洋气得猛地一拍桌子,然后站起身,指着凌天厉声喝骂道:“淦,你踏马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难道就能改变事实了吗?”
凌天看着刘洋咧嘴一笑。
“你……”
刘洋咬了咬牙。
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像刘洋这样的男人而言,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可是现在,凌天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心中最大的秘密和隐私给曝光了出来,而且还是当着他未婚妻的面,这让刘洋如何不怒,又如何能忍。
“草你妈的,给我弄死他。”
气急败坏之下,刘洋直接猛地一指凌天道。
“我看谁敢!”
然而,还不等刘洋身边的那些小跟班们有所动作,叶婧衣就猛地起身,冷眼扫视刘洋一行人道。
“叶婧衣,你什么意思?”
刘洋喷火的眼神立马就怒瞪向了叶婧衣。
“我什么意思?”
叶婧衣冷声怒斥道:“刘洋,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意思?弄死他?你当我们衙门是摆设吗?”
“我……哼!”
刘洋愣了愣,也知道自己冲动失言了,便气哼了一声,然后没再理会叶婧衣,而是沉着脸怒瞪向了凌天,道:“小子,算你走运,这一次看在婧衣的面子上就先放你一马,但是你诋毁我在先,所以你必须要向我赔礼道歉。”
“诋毁?有吗?”
“你……”
“行了,多大点事啊,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嘛?”
你踏马管这叫多大点事?
这要是被证实了,然后再传了出去,我刘洋以后还有脸在宁海‘混’吗?
刘洋暴怒,大声反驳道:“草你妈的,谁遮遮掩掩的了?”
“没有吗?”
凌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洋。
“神经病!”
刘洋气得转身就走。
这地方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呆了。
“哎……”
见此,凌天坐了下来,摇头叹息道:“原本还想帮你一把,,可惜啊,既然你讳疾忌医,那就算了,反正遭罪的是你,而不是我。”
刘洋身形一滞。
他本能的就想问上一句:你真能治?
但很快就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无他。
真要这么问了,那不就等于告诉了在场所有人,凌天说的都是真的。
可要是不问,不予理会……
刘洋又不甘心。
毕竟这两年他已经找了无数的名医,也用了无数种方法,可最终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问题,而且还说能让自己重振雄风的人。
这要是错过了……
刘洋不敢保证以后还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难道真要为了面子让自己做一辈子的太监?
都怪这小子。
他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事情?
难道就不能私底下来找自己吗?
对啊。
私底下找他不就行了?
刘洋一喜。
“哼!”
想着,刘洋气哼了一声,转身怒瞪凌天道:“小子,你真以为有婧衣护着你,老子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吗?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往老子身上泼脏水,老子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开心就好。”
凌天笑着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
“哼!”
刘洋转身又想走。
凌天咧嘴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道:“哦,对了,这一次完全是看在婧衣小姐姐的面子上我才愿意出手,下一次……呵呵,谁开口都没用,给多少钱也不治哦。”
我踏马……
刘洋心态瞬间就炸了。
他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凌天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铁了心要让他当众出丑,丢脸啊。
可恶!
刘洋咬着牙,双拳也紧握在了一起。
虽然心中千般不愿,万般不甘。
但是能怎么办?
无视这家伙?
然后做一辈子的太监?
别逗了。
他今年才二十六啊。
又或者再找其他人,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