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的Beta的一生
  “我……我明白的。”她咬着唇,试图挤出委屈的神色。

    苏砚州却已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林小姐攥着裙摆,终究没敢再纠缠,转身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都透着慌乱。黄毛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此时宴会厅传来一阵骚动,黄毛无意识的望过去。一双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苏少,裴宴臣来了!”

    裴宴臣踏入宴会厅时,皮鞋碾过地毯的声响被乐声吞没,却仍引得几道目光骤然聚焦。深灰西装熨帖得没有丝毫褶皱,衬得他肩线利落,只是领带松垮地挂着,透出十足的清贵。明明只是个Beta,气场却比有些Alpha还要强。

    他环视一周,瞥见苏砚州这个熟面孔,便径直走向角落沙发,路过厉野刚离开的空位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那处残留着劣质香水味,让他不适地偏过头。

    “裴少。”苏砚州举杯示意,语气平淡。

    裴宴臣公式化的微笑着颔首落座,指尖敲了敲桌面要了杯冰水。

    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香飘来。

    “Oga的味道,怎么,不怕你那“未婚妻”有意见?”苏砚州看向裴宴臣那条松垮的领带。

    这不是裴宴臣的作风。比如说在未来“妻子”地盘上玩Oga。

    裴宴臣落座时,沙发区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他没理会周围或试探或敬畏的目光,只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对苏砚州那句“未婚妻”毫无波澜。

    “父辈的安排罢了。”他语气温和但淡漠,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天气,“至于Oga,估计是苏少闻错了。”

    苏砚州挑眉,指尖在膝头轻点,也没在意裴宴臣的敷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事实而已。”裴宴臣抬眼,目光掠过人群,恰好撞见得知消息刚从二楼下来的厉野。

    “裴少爷终于舍得来了?要我说,你这未婚妻都要变成未婚夫了,你还不急不慢的,心可够大的。”厉野见裴宴臣一脸“岁月静好”的样就一肚子火,一个Beta罢了,却处处压他一头。

    裴宴臣懒得理会。对他而言,这场宴会和厉野的看法一样,都不值一提。

    厉野被裴宴臣忽视也不是一次两次,往常一定会再出声讥讽几句,可一想到这场聚会就是对裴宴臣最好的羞辱,也就冷笑几声坐了回去。

    黄毛见只有厉野一个人回来也不敢多问,连忙倒了杯酒递过去。

    厉野接过红酒仰头一饮而尽,在酒精的感染下,不禁又想起了刚刚在电梯里遇见的那个小Beta。妥妥的照着他的喜好长得。只可惜没来得及问名字。只记得那双泛着水光的,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和那只齿痕鲜明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