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彻底疯了，弹幕全是膜拜：

    “溪神！永远的神！”

    “教科书级别的阿古朵！这意识！这操作！跪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代打的报酬入账提示音清脆响起。林汐看着屏幕上那个比平时丰厚不少的数字，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这点钱，离下个月的房租，还差得远，但够买这月的高级面粉！

    她关掉直播，退出账号，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苏晓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溪溪，你这手速和脑子，不去打职业真是暴殄天物！诶，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屏幕上还没完全消失的礼物特效，“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总有个ID叫‘Q’的土豪？等级高得吓人，头像黑漆漆的，也不说话，就光看，礼物刷得那叫一个凶！神神秘秘的。”

    林汐随意瞥了一眼后台的观众列表，那个等级高得离谱、没有任何发言记录的“Q”已经不在线了。她没太在意，网络世界，闲人多了去了。站起身，准备收拾打烊，目光扫过空荡的店铺和窗玻璃上倒映出的、写着“旺铺招租”的隔壁空店，心头的阴云凝聚。

    城市的另一端，寸土寸金的顶奢公寓顶层。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万家灯火，屋内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阅读灯。宽大的电竞椅上，秦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黑屏的直播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手腕。那里，一道浅淡的疤痕在冷白皮肤下若隐若现。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眸子里，像沉入寒潭的星。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刚刚结束的游戏界面——那一局，他正是那个被迫补位辅助，ID为“Q”的玩家。手指悬停在“溪声”的好友申请按钮上，却久久没有落下。窗外的霓虹闪烁，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却映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