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也有今天?
就再不能忘的静谧双眸。

    只是三年过去了,终究还是有了些不同。

    往日少年意气风流终究被层层遮掩,眼前人愈发沉静,也更加莫测了。

    世事磋磨虽掩不住他身上的灵气,但眼前人似更清减了些,虽极力掩饰,却病气难遮,令人心生肃然之余,竟平白生出几分怜惜。

    这人身上总是藏着层叠秘密,矛盾极了,也如他那细弱却柔韧的腰肢……

    “沈大小姐,你这手,还是松开些的好,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啊!”

    她猛得回过神来,后退两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带着玉想衣闯出城外,莫说敌人,就连自家护卫也不见了踪影。

    如今身处郊外荒原,方圆十里杳无人烟,仅余她与玉想衣二人立在中央。

    这倒是难得的适合谈事的好地方。

    玉想衣理了理衣袖,似笑谈般向着那“大婶”叹道:

    “我原知沈鸣沈半城,游侠起家,身手不俗,却不知,沈家独女沈清灵竟也武艺不凡。数年前相见,沈大小姐可未露出分毫,沈家行事果然缜密。”

    沈清灵闻言,也不再遮掩,伸手扯下面上伪装,一头秀发乌云般散落,衬得那张妖冶的面容愈发如精似灵。

    沈清灵看着眼前之人长身玉立,眼中泛出了光:

    “不愧是如玉公子,这世上怕是无事能瞒过您分毫!”

    玉想衣轻笑一声道:“沈大小姐还是高看了玉某,若我当真这般全知全能,一开始便不会踏进这苏城。”

    小A忽的震惊出声:“啊?我还以为,主人已经走的足够谨慎了,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玉想衣不禁失笑:“是啊,我们已经足够谨慎了,至少大昭部下寻不到我。但这天下人才如过江之鲫,每个人都小看不得。更何况……”

    玉想衣沉吟片刻,叹了口气:“唉,这同样也说明了,大宁遗留下的势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庞大。我究竟还该不该管,这是一个问题……话说,你依然没有发现阎琦的面容究竟有哪里熟悉吗?”

    小A讷讷开口:“那个,这个,我当然发现了!就是,就是一时没翻出来嘛。”

    玉想衣心中轻笑:“没关系,你有没有发现并不重要,不过看来,沈家已经发现了。沈半城偏向大昭,这至少还算个好消息。想来他这次派女儿前来寻我,便是因苏城为大宁残部所占,前来投诚寻求庇护的。”

    玉想衣抬眸笑看沈清灵:“沈家所求为何,我心中明了。只是玉某如今一介白身,无能为力。与其求我,不如去寻缪王。”

    沈清灵一怔,忽而大喜。

    “真的吗?只要我去找缪王提亲,玉先生便能嫁给我吗?”

    玉想衣那般尽在掌握的微笑,转瞬就僵在了脸上:“当然……啊?什么?”

    沈清灵无视玉想衣话语的后半段,兴奋上前扶住他的肩膀。

    玉想衣躲闪不及,跌坐在路边石板上。

    沈清灵毫不在意,紧跟着蹲下身:

    “三年前,我听说沈家与缪王联姻之事被推拒,一时气不过,去寻先生要个说法。谁知惊鸿一瞥,先生从此印刻在清灵心中……”

    沈清灵靠得更近,手已抚上玉想衣侧颜:“我就知道,先生也并非全然无情!”

    玉想衣震惊莫名,缓缓呼出一口气来,躲闪不及,只得问道:“所以,你此番来找我,并非你父所指?”

    “自然!哼,那花心的老家伙,哪里敢指使我?我本就是要去寻先生的,谁知还未出城,便探得了先生的踪迹,果然是上苍降缘于你我!”

    沈清灵望着眼前人近在咫尺的俊丽面容,不由得有些痴了,红晕爬上了她的面颊:

    “我听说大昭有一风俗,要系有情人长发于一处,以作定情。既然你我心意相通,那不如今日便……”

    沈清灵伸手便向玉想衣发间而去,手却停滞在半空中软倒下去。

    玉想衣扶了她一下,将她安置在路边石板上,忙站起身来,只觉竖起的汗毛这才平息了下去。

    小A早已在空间里笑到打滚。

    “主人,你也有今天,差一点就清白不保,哈哈哈!这个世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猛啊,姓缪的想了多少年都不敢干的事,人家一个照面就能干成!好大儿再不来,家都被偷了哈哈哈哈哈……额。”

    感受到主人的死亡凝视,小A猖狂的大笑戛然而止。

    “再随意编排,我就把你团起来,丢出去,懂?”

    小A默默缩了回去。

    ——

    孙慕远长了一张温良恭敬的脸,当他提起十二分诚意面对一个人时,总会显得极其真挚可信,正如他现在这样。

    “哎呀,怎么能对玉军师这般粗鲁?还不快放下,将军师安置到软榻上!军师……”

    孙慕远几步急驱上前,亲手解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