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想衣……”
墨辰默念那人的名字,咽喉中泛上的尽是铁锈味。
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被手中之物硌伤。
他低低笑出声来。
该说不愧是如玉公子吗,即使他这几年尽职尽责跟在他身后,从未露出丝毫破绽。
面对危机之时,他依旧可以凭感觉察觉出他墨辰不可信。
只是,他始终不明白,缪万希凭什么?
缪万希又是凭什么,能让那人不惜拖着病体一次次为他耗尽心血筹谋、为他涉险不惜以身入局,从不惜性命?
——
秦琛刚刚挖好一个树坑,种下一棵树,刚刚填上土,还未来得及欣慰的拍拍枝干,一阵狂风吹来,卷起一片沙尘,
他熟练的裹上头,等风过去后面无表情的睁开眼,就见身后刚埋好的一溜树苗全被风吹得断枝倒伏?
想起军师要求的“一千棵树”约定……
秦琛痛苦闭眼。
他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去了。
——
墨城不远处,箐水侧.湘妃竹林边.飞镜崖。
“废物!”
女子生受了一掌,她略显狼狈的跌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舅父,婉晴知错了……”
女子目光闪过一瞬的狠厉,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柔顺温婉。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被扯掉的面纱下,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