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作社死
能达成也可。

    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缪万希真爱亡妻的戏份也往他身上套啊!

    这可不兴瞎套!!

    小A震撼:“所以!难道主人你就是那个皇……”

    与此同时,冥思许久的玉想衣瞬感豁然开朗,与小A一同开口:“我说我怎么找不到皇后,原来是我挡了好大儿的姻缘啊!”

    说着,玉想衣愤愤不平继续道:“这剧情线也太懒了些,这也不能什么事都拿靠的近的人充数啊。没有皇后,后期剧情不好开展可怎么办。”

    小A适时的闭上了嘴。

    虽然总感觉主人的推测有那么点歪。

    不过,一个好的人工智能,就应该有无条件相信主人、必要时期闭嘴不言的自觉。

    正想着,马车猝不及防颠簸几下,玉想衣原本跪坐在木床上,此时伸手扶住车栏,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玉想衣蹙眉,还没等他开口问话,车外传来一阵惊呼声。

    熟悉的香味顺着飘起的纱幔只扑了人满怀,玉想衣拾起一旁的折扇,用力扇开聚起的烟气。

    又是熟悉的黄粱一梦。

    竟还要拿这老一套来对付他吗?

    玉想衣压下转瞬间的不耐,抬眼看去,伴随着流苏碰撞的叮铃声,一女子欺身上前,同他贴的极近,抬头间,未加遮掩的狡黠明眸映在他的眼前。

    “又是你?”

    那女子将玉想衣带着些许惊诧的表情尽收眼底,满意的笑了。

    她晃了晃收起的油纸伞,避开尖刺,听它下方流苏缠绕碰撞的叮铃声响。

    “我说对了吧?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

    “前面是何人?”

    秦琛刚从水牢爬出来,一身湿漉漉还未来得及更换,便接了缪王的巡视之责。

    他仗着自己体质好,也并不急着更换,忙活半天,此刻凉风一扫,打了个寒噤,这才想起自己盔甲下的衣摆还能拧出水来。

    墨城天虽热,却闷热无风,衣裳半天也没有干透,似包了一兜水来,秦琛只感觉浑身不自在,感觉就要将自己捂出霉来。

    正打算招呼下属顶上片刻,自己去换身干爽衣物。

    迎面有一辆外形奇特的马车赶来,周围戍卫着不少穿着大昭将士衣物的生面孔,层叠纱帐完全遮掩了车中人的情形。

    我大昭人一向勤俭质朴,军师对铺张浪费之事烦恶的紧,也没听说谁有这招摇过市的胆子啊?

    可疑!

    秦琛止住回身的动作,眯着眼看着那处向身侧下属询问道。

    还未听到下属的回话,秦琛眼见着一个分外熟悉的背影一闪而过,钻入了纱帐之中。

    “妖女!”

    认出那女子便是当初在竹林中伏击他们之人,这女子武功并没有太高超,只是步法刁钻,身形似鬼魅。

    当日秦琛遭她偷袭,与她缠斗良久,着实吃了一番苦头。

    尤其是她那一把捆满了尖刺的油纸伞,让人一看便心中大震,倍感威胁。

    秦琛始终怀疑,他当日败于此女之手,定是因为她的武器上抹了散功药!

    害他被关进水牢整整三天,始终无法逃脱。

    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琛大喊一声便冲了上去。

    重达八十斤的长刀横空劈下,马车霎时间四分五裂。

    秦琛盯着现出身形的女子便冲了上去,丝毫没发现女子身侧的军师大人满面阴云。

    玉想衣转头看看碎裂的木床和脚踝间依然坚实的锁链,再看看打的天昏地暗难解难分的秦琛二人。

    虽说百姓向来敏锐,早早便避祸躲藏,他站在原地,却依然能感受周遭看过来的含着不知多少种情绪的眼神。

    玉想衣不禁低头咬牙:“秦,琛——”

    而默默观战的小A满心震撼,它恍惚的问道:“”主人,原剧情里,也有这一出吗?”

    “有没有这一出已经不重要了。”

    “啊?”

    小A震惊。

    就见玉想衣走向那堆废墟,顺着锁链寻到了那根依然□□着捆绑着他的床腿。

    既然床已碎裂,床腿便很容易抽出。

    他伸手颠了颠分量不轻的床腿,问小A:“你说,我把这东西扔出去,一招砸晕两个人的可能性有多少?”

    小A看了眼玉想衣如今讨债一般的神色,决定明智的不再说话。

    那女子并不恋战,不过几个来回,便旋身自秦琛刀下脱身。

    临走时,她还转身向玉想衣眨了眨眼,似在提醒他慎重考虑她方才的提议。

    “公子等我,我还会回来的!”

    秦琛却像是在此时才发现了玉想衣的存在。

    他喘着粗气,抹了把汗转身看向玉想衣。

    “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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