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饿了
得惜身的。

    这可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他的公子明明就是在自毁!

    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何会如此?

    长乐想不明白,也无心去深究。

    他只想在这里守着公子,看着他平安。

    正想着,软被下伸出一只仍带着凉意的手,握住了长乐的手掌。

    “我饿了,长乐,你去帮我……”

    “公子!”

    长乐反应极大,他猛的站起身来,床头小塌上刚刚喝完的汤药碗被撞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与此同时,屋外人也冲了进来,就连屋内房梁上都有道黑影探出头来。

    玉想衣这才发现长乐红的要滴血的双眼,眼中带着极度的恐慌和不可置信。

    冲进来的守卫和梁上暗卫也是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他这临时小屋里究竟被塞了多少人?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按照世俗的想法来看,他这算是自杀。

    且是在一次吐血重病之后莫名寻死。

    如今他说了和跳水之前同样的话,很难不让人想到,他是在释放一种“我想要再次寻死”的信号。

    而现在这么多人,都是被塞来紧盯着他的。

    守卫们格外用心,屋中一丁点声响也惹得他们紧张万分,要进来查看。

    他为大昭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这点该有的爱戴还是有的。

    玉想衣撑起身,望着屋里屋外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有些感动,也有些终究要辜负大家心意的怅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延迟社死的修囧感。

    谢谢,人虽然被救活了,但他已经死了。

    他知道那些人欲言又止是想问些什么。

    想想自己以后出门,可能莫名其妙就要被问一句"军师为何寻死",他就知道,自己这死亡任务是必完成不可了。

    他已经看见门口有人悄摸转身要跑出去找人报信了。

    唉……

    眼见着一点小事又要被闹大,玉想衣撑着头喊道:“大柱,二牛,回来!”

    两个卫士听到军师叫他们名字,都表现的很是震惊,又分外激动,就转身跑了回来。

    说起来,玉想衣也是很无语。

    某次他花了大价钱抽奖,意外得来了“熟知领地内所有属民的名字”这个鸡肋的技能。

    他当时为这大笔的能量值心疼了好久,真没想到,竟能用在这时候。

    不知为何,这个技能竟然没有被系统收走。

    他看着屋中人们,安抚的朝他们笑笑,说道:“我无事,只是打翻了药碗,收拾了便罢了。你们都回去吧,门口这般冷,不必在这守着。”

    守卫却是不依。

    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人上前来:“保护军师是我们的职责,日后我等会日夜在军师门口守卫,这是王上的命令。”

    说完,他抬眼望了一眼床榻上倚靠着的天人一般的男子,似是被刺到一般,又垂下眼来:“也是我等的心意,大昭不可一日无军师,万望军师惜重自身!”

    玉想衣看着眼前几人,再次叹气。

    总有些事难做,也总有些情难违,罢了。

    他其实很想说,这世上离了谁都没什么问题,但看着眼前年轻卫士们亮晶晶的眼神,他一时说不出口。

    “谢谢,那便劳烦你们了。”

    众人行礼后边

    看了一眼影影幢幢的房门,他转头就看向梁上晃悠悠还未收回腿的暗卫:“暗十二!”

    梁上腿一抖。

    缪家暗卫都是缪万希一手培养的,

    玉想衣不喜欢暗卫文化,但也阻挡不了现在人豢养暗卫、死士的热情,所以他只能当做视而不见。

    所以他按理来说是见不到暗卫众人的,更不可能知道眼前的是暗十二。

    但他偏偏就是知道了。

    “远离我的房子,一百……不,往二百米外去!王上那里,我自去解释。”

    不知是不是他唤暗十二点名字,让他对于“军师知道他,所以能做他的主”有了一种逻辑链接,他竟真的悄然离开了屋子。

    感觉到屋中真的没有旁人了,玉想衣这才松了口气。

    他真的,极其讨厌,屋内有一个时刻监视他的人存在。

    尤其是,暗卫的感知可比长乐敏锐多了,若有暗卫在,他做很多事情都不会那么方便了。

    还有最后一人……

    玉想衣诚恳的望向长乐:“长乐啊,我是真饿了,这次真不是想支开你。”

    长乐一脸不信。

    玉想衣看看他的表情,再想想自己以前比鸟儿都要少的食量,尤其是每次病了卧床休养时,是真的可以整整两天不进一口饭食的。

    今日他用了朝食,后又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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