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发现是从慧师姐,他道了声“师姐”,却也有些疑惑,从慧师姐怎么来了,难道是来找阿臻师姐的?他探头一看,发现从慧师姐后面还有两人。

    令扬看清两人面容后,一时惊讶起来,但还是笑容不变地和他们分别打了招呼:“从睿师兄好,从善师兄好,你们怎么来了?”

    令臻听到动静后,从榻上起身,先和从慧师姐打了招呼,“师姐。”

    从慧说道:“在屋子里没看到你,就猜到你在阿扬师弟这里。”

    令臻对师姐笑了笑,转身对着个子稍高、气质沉稳的男子问好,“从睿师兄好”,又瞄了一眼旁边鼓着脸仿佛少年一样的师弟,“从善……师弟。”

    包子脸少年昂着头,“阿臻师姐明明年岁比我小半岁,却因为比我早上山几个月,就要做我师姐。”

    从睿师兄呵止他,“阿善,莫要胡说。”

    令臻看着包子脸师弟,他每次看到自己都没有好脸色,她盯着他看了会儿,笑道:“既然阿善师弟如此不服气,那不如我们现下就比试一番,你若赢了,就不用再叫我师姐,怎么样?”

    从慧听闻此言,连忙上前对着师弟道:“比试在即,还是不要闹矛盾的好,如今各大门派都在隅阳山上,难免让旁人看了笑话。”

    她知道阿臻的涿光心法已经修炼到了第六重,阿善师弟却还在第五重,师弟是决计打不过阿臻的。

    包子脸少年不说话了,只是脸颊更鼓了,活像只河豚。

    令臻瞥了眼他那气鼓鼓的脸,真不知他在气什么,明明她每次见到他都很有礼貌地叫他师弟,也从未得罪过他,他每次都这样,她才不会惯着他,想到此处,她把头一扭,也不看他了。

    阿珩看着包子脸,觉得这人很是讨厌。

    令扬看这架暂时打不起来了,偷偷松了口气,要不然他如何和师傅交代啊!

    师傅若是知道阿臻师姐一来便要和同门师弟打架,虽然错不在师姐,是那个说话总是十分无礼的小子,但是同门不睦,总归是不好的。

    他擦了擦额头上本没有的汗,连忙堆着笑把从睿师兄、从慧师姐请到屋内仅有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令臻带着阿珩很自然地在桌子边坐下了,开始和从慧师姐说话。

    令扬又看了眼旁边的从善师兄,一时犹豫该不该上前去招呼他,毕竟这小子刚才还对阿臻师姐无礼。

    从善察觉到了令扬的目光,他把头一扭,自己走到了桌子边。

    此时令臻正在和两位师兄师姐介绍阿珩,从慧笑着道:“最近几年在山上见到你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肯定是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到教徒弟上了。”

    令臻笑道:“师姐若是想我,我也可以常去看师姐,就怕师姐嫌我烦。”

    包子脸看大家都不理他,他自己扒拉了个位置挤一挤坐下了,他故意离令臻远远地,等屁股挨着凳子,才发现和令臻正好面对面。

    他刚想翻个白眼,就看到令臻师姐身旁那个少年正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他顿时感觉身上冷飕飕的,抓起离得最近的茶杯喝了一口。

    从慧看了眼抓着她茶杯的师弟,“阿善,你渴了?”

    令扬连忙说道:“师姐,我再给你倒一杯。”

    从慧点头,夸赞道:“阿扬师弟小小年纪,处事却如此妥帖。”

    她看了眼身边的阿善,师弟却还是这般孩子气,以往师傅说,等师弟长大了性子自然就稳重了,可师弟今年已有二十岁,还是这般跳脱,言行无状。

    她在心里叹口气,说起今日来此的目的:“今日公布了名单,我和阿臻在同一组,从睿师兄在第四组,阿善在第二组。我们商量了下,为了对同组的对手有更多了解,我们大家可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令臻点头,“师姐想的不错,你们来之前,阿扬和阿珩就在整理各组的人员名单,还有他们的修为高低。”

    包子脸少年又忿忿不平了,小声的嘟囔,“明明是按照修炼年份分组,阿臻师姐在第三组,我却在第二组。”

    从慧师姐瞪了自己师弟一眼,包子脸少年不敢说话了。

    令扬在一旁笑着补充道:“师兄师姐,我在第一组。”

    令臻在一旁接道:“师姐,你知道的,我这几年实在是太忙了,对其他门派的师兄师姐了解不多,不过,阿扬应该知道的比我多。”

    阿扬点点头,“我经常跟着师傅去其他门派会见长老,所以还是认识一些人,也知道一些八卦。”

    见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等着他往下说,他咽了口口水,说道:“那就先从隅阳山说起吧,隅阳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