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捡的,便是谁的徒弟
晓她给命剑取名后如出一辙。

    她自己倒觉得甚好。

    令臻歇息片刻后,两人便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几日,少女依然会把仅剩的钱分出来给路边的可怜流浪儿。

    阿珩没办法拦着,只好啃干巴巴的烧饼。他想,若她不是这样心软,兴许当初也不会把他从乞丐堆里扒拉出来,带走他。

    他在街边流浪那几日,遇见的普通人和高贵的修士,好心点的,会扔下一些钱,更多的是视而不见,也有坏种,捂着鼻子踹他们。

    只有她,愿意蹲下来和满身脏污的他说话。

    他才能找到机会让她带走他。

    阿珩看着少女把又一个恶霸的手指掰断,随后一脚将那“癞蛤蟆”踏在地上,威慑了一群追随恶霸的小弟们。

    他躲在她身后,安安静静地吃饼。

    这饼依然干巴巴地,难以下咽,但他却吃出了一种珍馐美馔的感觉。

    一路上,再没有遇到其他精怪,直到涿光山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令臻开心的伸展双臂,深吸一口气,又转头看阿珩,“我们终于到家了!阿珩,你激动吗?”

    阿珩摇摇头,他心里惦记着另外一件事,他恳求道:“有没有遮掩面容的方法?”

    令臻惊讶,“阿珩为何如此问?”他要做什么?

    阿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道出了实情:“门派大会中有我熟悉的人,我怕被认出来。”

    令臻摸着下巴,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他爹娘是散修,原来竟也是门派中人。

    她好奇道:“你爹娘是做了什么违反门规的事,你才会被排挤,被赶出来的吗?”

    阿珩闻言,眸中凝起冰霜,“我爹娘是因为救人而死。他们只是一心相爱,才各自脱离了门派。至于我为何被赶出来,我也很想知道。”

    令臻被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给惊到了,她想,根据门规,若两人分属不同门派,便不许结为道侣,俱因怕泄露心法的缘故。

    她想到此处,便诚心诚意地道歉:“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你。”过了会儿又道:“你那个蛇蝎心肠的叔叔,也在这次门派大会之中吗?”

    阿珩看向她的眼睛,轻轻点头,“你带着我,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令臻却笑起来,“什么麻烦?难道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不成?”

    阿珩摇头,他自是没有做过。

    令臻认真道:“这世道真是奇怪,做了恶事的,要在那高堂之上被众星捧月,被伤害的,反而要要躲躲藏藏。”

    阿珩愣住了,他原本并不想对她说这些,可是这几日他看她降妖除恶,心中对她多了几分信任,如今,听了她的这番话,他心中更是有些微微发热。

    令臻在随身布袋里扒拉许久,掌心托着一枚丹药,“找到了!”她把丹药举到他面前,“喏,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把那药丸拿起,一口吞吃掉,不曾有半分犹豫。这样,既是为了保全他,也是为了不连累她。

    令臻看他如此利落把这药吞入腹中,呆了一瞬,“你不问问这药的副作用吗?”

    阿珩扭头,问道,“副作用是什么?”

    令臻一脸正经道:“接下来这一个月,你会变得奇丑无比,而且,你的声音也会变成公鸭嗓……”

    阿珩松口气,“只要不是毒药就好。”只是他话音刚落地,就看到少女大眼睛里蓄满了笑意。

    他看向少女,“我的嗓音,有那么难听吗?”还是说,他太丑了?他摸摸自己的脸,“很丑吗?”

    少女眨巴眨巴眼,这是三师兄炼制的,还没有找人试过药,没想到,是真的很丑,她忍着笑,摇头,“嗯,有些丑……也没有那么丑。”

    阿珩咧咧嘴,却笑不出来,他隐隐觉得,自己对她的信任似乎有些过头。

    自从被三师叔丢弃后,他曾发誓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毕竟,三师叔也曾对他那样可亲。

    令臻看着他突然转身拾阶而上,周遭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疏冷感。

    她不再笑了,快步走过去,安抚的摸摸他的脑袋,“好了,别生气了,我不笑你就是了。”

    阿珩咬着唇,他才不是因为她笑他才生气的。

    令臻和阿珩并肩往山上走,一路上遇到的人寥寥。

    偶尔遇到相熟的同门,令臻便会与人打几句招呼。只是无论是谁,见了她身旁的孩子,都忍不住看两眼,随后就露出一种奇异的神情来。

    因为实在是丑得很奇怪。

    阿珩不觉得自己丑,他泰然自若地走在这山上,只要不遇到那些人,他心里就痛快得很。

    所幸,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那些人。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阿珩的腿都酸了,令臻才停下脚步,“到了。”

    阿珩环视一圈,这里是半山腰的东南面,参差坐落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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