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
他全盘接受她的质问和谴责,因为他罪有应得。最后他还要鲜血淋漓补一句,母亲死了,没人再有权力这样对他说话。

    她终于心死了,离开了这间繁复的居室、庄园的“心脏”。听管家说,一年前他因为数学协会惹怒母亲,她还在这里为他求过情。

    一道透明的天河被他亲手划在了他的世界,比塔楼的地窖的幕墙更甚。那不是囚身,而是永囚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