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文还在工作,季砚进来时连看季砚一眼都没看。
李崇文其实早就注意到季砚进来了,他故意没有说话,想让季砚全方位欣赏一下认真工作的自己。
季砚就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看李崇文不讲话就到一旁的沙发坐着去了。
李崇文还在疑问季砚怎么看一会儿就不看了,那到自己不够吸引他吗?以自己对季砚的吸引,这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只有另一种可能季砚害羞了。
李崇文适时开口“你这几天去哪了?”就知道和朋友一起玩,家里的Alpha都忘了吗?李崇文越想越委屈,语气不自觉加重。
这让季砚不自觉的心虚,莫名的不敢说去师兄家住了几天,避重就轻的回答“这几天研究所加班比较忙,加了几天班。”也不算说谎,毕竟这几天研究所是真的忙。
李崇文对这个解释勉强满意。
“以后再忙也要回家或者发个信息知道吗?”免得我想你。
“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又是知道了,除了知道不会哄我两句吗?李崇文对于季砚简单的很不满意,不满意就不开心,李崇文的不高兴总表现在脸上。
李崇文很少发脾气,因为这世上没几个敢惹李崇文生气的人。除了季砚,季砚总能气的自己肝疼。
在沙发睡坐着的季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李崇文的表情,看李崇文眉头越皱越深,很明显是又不高兴了。
季砚连敲键盘都不敢用力,尽可能的减轻自己的存在。
“叩叩”敲门声响起了,“阿文,我进来了。”说着便直接推开门进来了。
“我刚好路过你们公司,想着你应该没吃午饭,就给你带了点。”话说完何孑才注意到办公室不止一个人,季砚也在。
何孑的脸色苍白了几分,他两手不知所措的交叠在一起“不好意思,我来的不是时候。”
季砚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识趣的选择闭嘴。
李崇文看了季砚一眼,见不季砚不说话只好自己开口“来的确实不是时候。”
季砚没错过李崇文看他的那一眼,觉得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
而何孑听了这句话,脸色更白了,眼里仿佛都含了泪“阿文,一定要这样吗?,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
李崇文语气极为冷硬“不可能,还有请你以后注意言辞,我结婚了。”
何孑眼里闪过怨毒,他瞪了一眼季砚,表情脆弱“我知道了。”然后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时间更安静了,谁都没有讲话。季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李崇文烦躁的很,何孑把原本自己跟季砚二人时光扰的一团糟。
季砚又坐回了沙发上,处理这永远处理不完的资料。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李崇文经过何孑刚才那么一打岔,文件根本看不进去一点。
就这么没一会儿就到了中午,这时高特助准时的敲开了总裁办的门。“总裁,您和夫人的午饭我给您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