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插了进去,手腕微微用力一撬,裹着布的尸体露出了腹部以上的半截。
甩了甩用力过度的手腕,池望抱臂站在原地,静静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原本僵直不动的尸体突然缓慢地动了起来,肢体和抹了油的硬质亚麻布摩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只听见那声音越来越响,亚麻布上凸起又凹陷。
“撕拉!”
最终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一只青色的手穿过破洞从里头伸了出来。
“嘭!”
池望看着伸出来的手,拿着铲子狠狠地朝那只手拍去,力道之大能将一个正常人的手掌打到骨折。
那只手虽然被打了,但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连皮都没破。
那只手抓住亚麻布上破开的口子用力一撕,整块布被一分为二,裹在亚麻布下的尸体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雅克,或者说真正的鼠疫病人,全身呈现诡异的青色,身上长着或大或小的肿包。
他低垂着头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突然那披散着头发眼眶空洞的青色头颅突然180度转弯,直直对上站在树下的池望。
池望看着雅克,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