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院子里的卡拉正浸泡着一小条白布,这条白布已经被洗了两遍了,此时被揉成一团浸在一小碗烈酒里,浸完后被夹在杆上风干。
卡拉为了挤出时间洗这条布,连池望的晚餐质量都降低了不少,今天的晚饭不过是馅饼配上小块加了罗勒的熏牛肉,没有汤也没有饭后甜点,不过她也没什么心情吃太好就是了。
幽幽火焰在蜡烛上摇曳,池望将一把小刀在烛火上反复烤了几次。
盛满大蒜与酒精的玻璃罐头、一小瓶烈酒、珍藏于库房的尖锐银质小刀、消毒过的注射器,捣碎的车前草尸体,干净的白色纱布。
池望又数了一遍桌上的医疗物品,缓缓拿起那把小刀置于到眼前,两只眼睛认真地盯着小刀,大脑再次排练了一遍接下来要做的事。
埃德温看着发愣的主教,紧张的脚趾都抠了起来,身体也不由得往一旁挪了挪。
在一间幽暗的房间里,只点了几只烛火,身着黑衣的女人拿着一只精巧的刀,橙色的火光勉强照亮她的半张脸孔。
主教面无表情,藏于黑暗中的一只淡色金瞳暗藏寒光,她紧紧盯着手中的刀。
埃德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怎么觉得主教大人认真起来怪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