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朝华刚刚送到嘴边的茶水顿住,随即叶朝华镇定自若地喝了一口,才道:“很感兴趣,但是你没必要大白天过来。”
“大晚上过来才更不像话吧?既然县主父亲已经回来,楚某就更要小心行事了。”楚鸣松笑了笑,朝叶朝华伸出一个拳头,在叶朝华要打过来的时候,手腕上翻,手掌摊开,一张薄薄的纸条静静躺在他手上。
叶朝华倒是不客气,直接把纸条拿过来,粗粗地扫了一眼,便收了起来。
“好了,东西送到了,你走吧。”叶朝华过河拆桥,相当不客气道。
说到这个,叶朝华自己都觉得委屈,明明她觉得自己性子还不错,虽然不算温柔但也是知礼之人,但是楚鸣松这大半个月时不时来骚扰她,她真的没办法对楚鸣松有什么好脸色。
要不是看在楚鸣松还有点用,她早把房里撒上毒,不让楚鸣松接近了。
好比就在这话说完后,楚鸣松果然不出意料地露出了一种可怜兮兮的神色:“县主果真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