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尹穹微微皱了皱眉。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要不等之后我们去云阳县,我亲自去见见?”尹穹略一思忖,道。
“这是师兄你的事,我不干涉。”林纭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那个大夫不太像个普通大夫而已。”
尹穹沉默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声:“说不定,确实不是普通的大夫。”
这是有故事?
林纭有点想问,但终究还是没问出来。
如果尹穹想说,就说了,不想说的话,她再怎么问也不会说。
想到这里,林纭不由得在心里笑了笑:看来这次出门,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精彩呢。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烛寒澈在林纭每天都给他去扎一针的情况下,很快就能下地行走了,就是脸色依旧苍白,整个人更是单薄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
但这就不是依靠林纭能做到的事情了,烛寒澈几乎被毒掏空了身体,待所有的毒都解了,需要好好的补身子。
而烛寒清的改变就更大了,原本红痕遍布的半张脸现在除了蛊虫待的地方还是红了一大片,其余的红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若有人仔细看过烛寒清的脸,就会发现烛寒清脸上的那块红肿比最开始那一天大了不少。
这三天内,虽然烛寒清时不时就要忍受蛊虫狂躁起来的疼痛,但效果如此明显,他也就忍了下来。
林纭离去的的时候比来的动静要小多了,就只有青云寨的三位首领知道。
“你们仨……这没必要吧?”林纭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烛寒清来送她没什么好说的,但为什么就连烛寒澈也拄着根拐杖来了?还有洛剑,一副恨不得他们不走的样子。
当然,林纭合理怀疑,洛剑真正舍不得的,是尹穹。
这些天来,洛剑可没少挨尹穹的打。
难道这挨打也能挨打出感情来吗?
“茵陈姑娘,这一别,下次再见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这些天来,茵陈姑娘对我们寨子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姑娘!”烛寒清说得大义凛然,面上全是依依不舍和正气浩然,看得林纭的嘴角一抽又一抽。
前几天说她是搬去云阳县不是回京城的人是谁?
烛寒澈拄着拐,听到烛寒清这话嘴角也抽了抽,想来是也知道烛寒清是个什么德行。
“茵陈姑娘,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烛寒澈的语气就比烛寒清正经多了。
当然,这个正经,是对于林纭来说的,因为在洛剑眼里,烛寒清还要比烛寒澈正经一些。
“之前说的那件事,就拜托茵陈姑娘了。”烛寒澈的话让林纭愣了一下。
她知道烛寒澈指的是哪件事,但是她记忆没出错的话,烛寒澈应该是不知道她会同京城有联系的。
难道是烛寒清说的?
这么想着,林纭的眼神不自觉移到了烛寒清身上。
烛寒清对她歉然一笑,笑得林纭有点火冒三丈。
“茵陈姑娘也不要怪师兄,是我逼师兄告诉我的。”烛寒澈道,他笑了笑,满是歉意:“不过我和师兄可以保证,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嘴皮子上下一碰的事情,谁会信。”因为烛寒清向烛寒澈说了这件事,林纭的语气变得有些冷,神色也变得有些疏离起来。
烛寒澈察觉到林纭态度的疏远,不由得苦笑一声,随即道:“不管茵陈姑娘信不信,我和师兄都会做到如此。以及那件拜托姑娘的事,我和师兄也是诚心诚意的。”
提到那件事,林纭的脸色缓和不少,她道:“放心吧,这毕竟也是和我有关系的。”
一旁的洛剑完全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他不由得捅了捅烛寒清的胳膊:“你师弟在和茵陈姑娘说什么?怎么气氛不对啊。”
烛寒清翻了个白眼:“好事,别多问。”
洛剑乖乖闭了嘴,只是眼里的疑惑怎么也挡不住。
尹穹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纭忖度着,难怪那天烛寒清会突然提出这件事呢,原本在京城推三阻四的人,回到老窝突然开窍了。
原来是背后有人指点。
这样一想,她岂不是还得谢谢烛寒澈?
林纭的脸色依旧崩得紧紧的。
烛寒澈见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十天之后会来寨子里看看你和你师兄的情况。”林纭忽然道。
烛寒澈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多谢茵陈姑娘。”
“没什么,你们两个毕竟是经过我手的病人,总得要你们好好恢复完全才是。”林纭摆了摆手,不再和他们多言,“师兄,走了。”
尹穹却看了烛寒清一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