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把药粉敷在了伤口上。
清凉的感觉抚平了手上带来的疼痛和灼热,男子没想到这药起效这么快。
顿时有些惊讶的眼神投向林纭,林纭则是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道:“你再不走,等我的人回来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顿了顿,林纭又道:“还是说,你还想再试试?”说着,林纭举起自己满是血痕的手,颇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虽然现在有了解药,男子如果想凭借武功抓住林纭,也并非是件难事。但是男子的脑海里总回荡着林纭方才把自己的血往他身上一抹的样子,不由得还有些心悸。
谁能想到,这人的血比一些名气很大的剧毒还要厉害!而且一般来说,那些毒都不是立刻毒发,总还有点时间,但是林纭这血一抹立马发作,连给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短短时间就能把一个人的手给废了去,这么厉害的毒,男子也没见过几次啊。
谁知道林纭身上还有没有这种厉害的毒?
而且林纭身边还有个护卫,功夫也不弱,身上还有林纭给的香囊,应该是辟毒的。
他最大的优势已经在林纭这里分毫不剩,如果硬来,只会是和谢子青一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男子顿时就要离去。
离去前,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郡主的毒确实厉害,就是不知道这毒真的能救郡主于水火之中吗?”说完,也不等林纭有什么回应,拔腿就跑了。
林纭把已经到了喉咙口的那句“你要不试试看”咽了回去,默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习以为常地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
她在附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打开的药包她也没再合上,从里面挑了点促进伤口愈合的药,放在嘴里嚼巴了几下,也不嫌弃,就这么敷在了被小绿咬过的伤口上。
虽然这点伤口对于林纭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小绿那点毒对她也不起什么作用。但是次数多了还是会产生点影响,这么快毒药也是林纭不想留疤。
上完药后,春喜拎着满是血的剑走了过来,看见林纭在自己上药,已经不像十几年前那样会慌乱了。
或者说,在林纭撒出那一把毒粉她冲过去的时候,她就知道在原地的林纭会面对另外一个人。
而且一定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夫人,那边处理好了。”春喜走到林纭的身边,也盘腿坐了下来,拿出一块帕子开始擦拭自己的剑。
林纭点了点头,道:“不留个活口问问?”“那人看起来武功不是很高,应该没有什么很高的信息价值。”春喜道,顿了顿,春喜又道:“夫人这边不是有一个知道得明显多一点的人吗?为什么放走了?”
“他啊……”林纭笑了笑,道:“饵要足够的吸引人,才能钓得上更大的鱼,不是吗?”
闻言,春喜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之后倒是没再遇到什么事情,两人穿过了那条小路,来到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小路上。
忽然,春喜注意到林纭手上原本提着的药包没有了,不由得问道:“夫人,您的药呢?”
“用了。”林纭轻描淡写道。
“用了?”春喜有些愕然,凡是都要讲究个对症下药吧?难不成林纭早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所以才提前买好了药?
见春喜满脸的惊讶,林纭笑了笑,道:“我真不知道会有人在路上堵我。”
闻言,春喜反倒是有些疑惑了:“可是属下看夫人完全没有惊讶的迹象呢。”
“昨夜就来了人,说明他们的人早就在附近了。我今日又是一人出的寨子,不来找我,你觉得可能吗?”林纭说得很理所当然,但是春喜蓦地却找回了点十几年前的感觉。
她有些愕然:“夫人,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一个人……”
若是没再云阳县里碰到她,岂不是林纭就要以一敌二了?
夫人……还真是从始至终的大胆啊……
“两个人其实也还好,让其中一个瞎了就行,如果是三个的话就有点麻烦了。”林纭笑了笑,一点都没觉得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他们不可能派三个人来对付我一个弱女子,所以一个人和两个,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林纭说得轻巧,但是只有林纭自己才知道,自己赌了多少。
其实一开始她只是有点猜测而已,可谁知和那位姓清的医师在闲聊的时候,她忽然有种强烈的,会被堵的预感。
她不知道对方具体会派多少人,但是她有谢子青提供的情报。
既然她的毒术和他们那位谷主不相上下,那么岂不是她也能用对付谢子青的办法来对付其他人呢?
可是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