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知道,什么东西都是适可而止就好。”叶朝华头疼,但是面上还是不惊不慌,搬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法。
闻言,谢梓煦挑了挑眉:“所谓适可而止,好像没有谁规定在哪里停止吧?”
叶朝华暗自“啧”了一下,她是真搞不懂谢梓煦要做什么,看上去是对他们国公府的无上恩宠,实则是穿肠毒药。
偏偏谁都能看出来,他们家的拒绝之意都很明显了,谢梓煦还不肯放弃。
“陛下……”叶朝华刚要继续打着官腔拒绝,谢怀灵忽然开口了:“父皇,可否听儿臣一言?”
谢怀灵一开口,把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谢梓煦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道:“说。”
谢怀灵抿了抿唇,明明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很有可能热闹谢梓煦,还是说出口了:“父皇,其实不仅仅是肃国公要学会适可而止,父皇也是。”
闻言,谢梓煦原本淡下去的笑意又浓郁了几分,只不过怎么看都充满着寒意,他拍了拍谢怀灵的肩膀:“你的意思是,朕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