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这样和婉的性子也会被送出去吃苦吗?令尊竟也舍得。”商鹤卿总给人一种信了又没信的感觉,神色叫人看不透,语气平平却又带着一股子质疑的味道。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说不定会被商鹤卿这似是而非的态度弄得自乱阵脚,从而破绽百出。
可是林纭和商鹤卿打交道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前世更是商鹤卿多少个日夜的枕边人,商鹤卿这个样子,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种色厉内荏罢了。
明明就是手里没有确切的证据,想要诈一诈的表现。
所以林纭就更不慌了,她的神色比商鹤卿的更加真诚:“是啊,我爹可舍得了,有的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
“亲生”两个字像是戳到商鹤卿的痛点一样,商鹤卿的眼神骤然暗了几分:“;令尊也只是为了林姑娘好罢了。”
商鹤卿左扯右扯,虽然和林纭提及了望风谷,但到底是对林纭还有些防备,终究没有问更多,只是让她日后小心行事,小心太子和皇帝,就让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