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一战
最后时便连声应下了,兴冲冲又陪她回到方才观战的地方。这里的人数只多不少,好在素非烟不必从外侧进入,她走的是阁楼内独辟的一道扶梯,不一会儿便又到了素庄主身后侧的位置,那里桌上还置放着未曾饮用的茶水。

    素非烟面上仍不见一丝不耐,随波逐流朝下看去。那空旷场地上共设了五个擂台,旁的四个还有拳脚功夫、刀光剑影,只是赵靖汝所在的那个并无人来挑战,只他一人傲然独立着。

    素非烟的视线划过他,转而在擂台下人头攒动的观战者中逡巡。果不其然,终于叫她寻出了甚么,唇边便浅浅露出一个笑。

    下方,赵靖汝遥望见见到心上人终于出现,当然喜不自胜,正欲再傲然表现一番,却见她紧接着已将目光移开。他便也皱眉向下望去,竟见素非烟仿佛正对那人群中的一个小子微笑。定睛一看,那小子赫然便是昨晚那个穷酸晦气的走运之人!

    沈佩宁原本正隐在人群中观战。她虽心有她谋,但念及妫越州不知身在何处暗中监视便也暂时歇了念头,又因今晨例行打架不赢而心中憋闷,遂也同众人一般将视线只放在了擂台之上,看那武功较量、胜负之间,一来二去竟也入了神。也正在她似有所悟时,却突然感到身上一道针扎似的视线,紧接着便是不压怒意的高声叫喊:

    “兀那小子!咱们昨夜未分胜负,今日可敢与我一战?!”

    沈佩宁茫然向左右看了看,等不得不确认那擂台上赵靖汝杀气腾腾正对自己时,一时间露出了见鬼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