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世界坍塌了,他的工作、他的房子、他的家庭,他拥有的和想要的一切都离他远去。
李越痛恨李杰,痛恨他毁掉自己的人生,他罪该万死。
趁李杰吸毒后陷入幻觉中,李越将针狠狠刺入他的脖子,又抓着他的头狠狠撞击地面,最后宣泄般将那些万恶的东西砸在他身上。
李越没想逃,从废弃厂房离开后,他小心隐藏行迹,是为了去海边看看他母亲,他遵从母亲的遗愿,将她的骨灰撒到了里面。
母亲生来没有浪漫的条件,一生中唯一付诸行动的浪漫,估计只有从电视中学到的这一招。
陪了母亲两天后,他本想跟随她而去,临时想起家里那张父母唯一的合照。
他回了家,带上它一起,爬上了天台,想着他们一家人可以团聚了,终于有了些勇气。
同为被遗落在塘里的藕,一根挣扎向上开出了花,一根自甘堕落腐烂在泥里。
仰望着在晴空下摇曳的莲花,腐烂的淤泥想必非常嫉妒,又疑心对方看不起自己,于是心生恶计,毁掉了对方——
…………
案子告一段落后,白昼终于有空琢磨自己身上的古怪。
想到“两室一厅”,又想到那只三花猫,以及对它们声音毫无异样反应的冯陈,白昼估摸着问题应该出在自己身上。
但百思不得其解,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呢?
白昼脑内风暴,绞尽脑汁地想,突地灵光一闪,难不成……是因为……
自己上辈子是个翻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