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找到了财物,就想着赶紧回家。
说不定这个时候,程望舒已经到了军区。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听到“咔嚓”如暗室开启的声音。
苏梦惊得进了空间。
下一秒,墙角线裂开一道口子,地面从墙角处慢慢地被推开,形成一个一米见宽的洞口。
苏梦:“......”
要不是亲眼看到洞口打开,她还真的没发现墙角另有玄机。
她拉枪上膛,准备偷袭。
“你想干什么?”
刚收进空间的那个男子惊恐地看向苏梦,视线聚焦在枪支上。
“那是我的枪。”他说,“你这是哪里?快将我放了,不然我......”
苏梦嫌他太聒噪,冷冷地瞪了一眼,“闭嘴!你们老大呢?”
男人还没说话,地洞口冒出个脑袋。
苏梦手指扣上扳机,刚想用力,眼珠一转,停下了。
她想看看上来的到底是谁,后面还有其他人没有。
然而,那人才伸出脑袋,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瞳孔一缩,脑袋就想缩回去。
苏梦不再犹豫。
“砰!”
霎时,血红色点缀了黄白的墙面,也弄脏了地面上的白印子。
她蹙了蹙眉,看向身旁一脸惊怵的男子,重复上一个问题:“你们老大呢?”
男人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惊恐地想后退,却动也不能动。
他说:“没在。你想要干什么?”
苏梦晃了晃枪支,轻轻巧巧的说:“替天行道。地洞里有什么?”
男人垂下眼帘,似乎不愿意配合。
苏梦不想浪费时间,一枪打在他的脚尖处,“快点!”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守门的,甚至不知道这里还有个洞口。”
苏梦:“那你知道你们守的是什么吗?”
男人摇头。
苏梦失望地挥挥手,将他送往田间。
很好!多了一头免费的老黄牛。
出了空间,当即蹑手蹑脚地走下洞口。
地下别有洞天。
入口处是一张金丝檀木的小方桌,上面摆放一副银质碗筷,还有一瓶茅台和一碟花生,一个荤菜一个蔬菜。
地上的地毯很厚,似乎踩不到底,软绵绵的。
木箱子一摞一摞堆在上面,一排排的,堆齐屋顶。
六颗拳头大的夜明珠代替油灯,放在油灯架子上,照亮了地洞。
苏梦看得咂舌,这个地洞里的箱子,没有一百五百箱,也有一百以上。
加上地面上的,少说也有两百箱。
这些应该都是......她苏家的吧。
收完了箱子,地毯也一并收走,就连地毯下用来防潮的铁板和塑料纸也没放过。
这些可都是她苏家的。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不经意对上楼梯下一个小柜子上苏老太子爷的遗像,呼吸一滞。
浑身汗毛竖立,如坠冰窖。
这里怎么会有他的遗像?
难道刀疤男真的和苏家有关?
她走到柜子前,刚想打开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苏梦眼皮跳了跳,将柜子收进空间,环视一圈后,随之上了地面,躲在门后。
脚步声在门外停止。
“小五,吃饭了!”
是那个出去买饭的家伙回来了。
苏梦看了眼空间里劳作的小五,嘴角微勾。
他恐怕这辈子都别想看到那个小五了。
嘿嘿!有了两头“老黄牛”,她这头老黄牛可就解放了。
那人见没人回应,嘟囔了几句,出了院门。
苏梦也顺势出了院墙。
刚想转回街上,忽然又听到熟悉的呜咽声。
这一次,声音更加的清晰。
是聂娉婷的声音。
刚疑惑她怎么会在这里,转身就看到转角处有一人蹲在地上。
他嘴里咬着根杂草,粗声粗气地说:“老大,今朝还勿会出货啊?我娘催我归去掼稻咧!”
那个背对着人站在墙边解决“三急”之一的男子没好气地吼:“轧(ga)出去!侬屋格稻子值几个铜钿(tian)?
这批货今朝就算六百甩脱,大家分分也有的赚。”
“倷介久勿信,怕莫高头出纰漏,万一家生脱哉,奈格弄啦?”(可他们这么久还没音讯,怕不是上面出问题了?万一栽了怎么办?)
“做了噶长久,哈吒栽过一回嘞?胆小鬼,活该讨勿到老婆。”
“搿个姓聂的小姑娘万一当真是军属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