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凭他们十年来对小丫头不闻不问,她就不能将人交给他们。
这孩子,太苦了!
奶奶伸手揽住苏梦,苏梦乖顺的依偎过去,嘴巴摸了蜜似的,“奶奶真好!”
说完,还不忘厚此薄彼:“小叔,你也很好!
告诉你一件事,我爸的字就是勉之,你的这个勉。
我曾认为你就是我爸呢。”
毕竟,她外公家姓谢,她以为父亲隐姓埋名,从而取名谢勉。
谢勉扯了扯嘴角:“我谢谢你呀!”
奶奶却笑了,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呀摸,摸出一个旧的边角磨得起毛的小荷包。
“你看,他的勉字来自这个印章。当初我脑子一抽,就取名谢勉了。”
那是一个比苏家家主印章小一点的印章,底下刻着一个繁体的“勉”字。
奶奶指着印章的上端,遗憾地说:“原本这里还有一颗黄色的珠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应该是掉在某个岛上。
哎!不记得了,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呀。
当时被追杀,辗转了好多地方,好多岛屿。
算了,不想了,想起烦心!”
奶奶说得云淡风轻的,苏梦和谢勉却脑补出一场蓄谋已久的惊心大追杀画面,是仇杀、情杀、还是商业围堵?
可奶奶不愿提及,苏梦和谢勉都不愿意她再次伤心,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追问。
奶奶抚摸着那个印章,目光幽深带着怀念,自顾自地说:“这种珠子有七颗,分别是橙黄红青紫黑绿七色。
其中有一对碧绿的水滴状的吊坠,组合起来就是一颗圆润的珠子,它最是珍贵。
我记得,有一颗吊坠被你爷爷送给了聂家老头子,到时候我们一定记得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