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跟踪
    “哎哟!你怎么走路不看路?把我老腰都撞断了,赔钱。”

    苏梦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抱着她双腿理直气壮碰瓷的小老太太,气得抬起手臂,又恨恨地放下。

    她深呼吸一口,“大娘,你再无理取闹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她确实走得急,但确定没撞到人。

    人走霉运了,真是喝水都会呛死。

    小老太太不依不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用力地拉扯苏梦的裤脚,哀嚎:“世风日下呀!

    大家快来看看,这位同志要打老人了。”

    她又哭又唱,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热心人。

    苏梦看了眼偏西的太阳,俯身在老人耳边说:“老人家,你再胡闹,我心脏病就要发作了,到时候我们比一比谁更狠?"

    小老太太惊愕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说:“你骗人!”

    苏梦笑得邪魅:“不如试试?”

    小老太太愣了一下,抓着她的脚裸拍了两下,冷冷地丢下一句,“真不愧是苏家人,做事够狠!”

    感知到脚踝处的异样,苏梦心里疑惑,却笑得斜肆,“多谢夸奖!”

    待走到转角无人处,她快速拿出塞在袜子里的小纸团,只见上面潦草地写着----今日不宜出行!

    这是提醒她,她被跟踪了?

    还是老人家的恶作剧?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能阻止她的行动。

    苏梦一把抓紧了纸团,神色冷然,而后转身朝对面的服装店走去。

    再次从店里出来,女扮男装的苏梦发现了跟踪她的人。

    那人就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手拿一张报纸。

    苏梦看过去的时候,那人放下报纸瞟了她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苏梦只看到他鼻梁上的圆形墨镜,以及额头和眼尾出露出来的疤痕。

    苏梦没想到她才回国,就被人盯上了。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沪上苏家富甲天下的传闻,应是某些人蠢蠢欲动的源头。

    既然被人盯上了,那她实行转账交易也是不安全的。

    那就都取出来。

    苏梦甩掉“尾巴”后,以不同的形象顺利地把沈舞阳和钟翠林、钟婉柔三人存折上的金额,全部变成了小金条。

    刚走出银行,就耳尖的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起苏家。

    “你说苏冕之将存款都取走了?还换成了小金条?”

    “是!他有正当手续,我们就换了。”

    “那个保姆的也取走了?”

    “是,她女儿的也取走了。他们一家人的资金都变成了小黄鱼,你说他们是不是准备逃路?”

    “哼!逃?也不问问爷答不答应。好了,事已至此,你们看好那个保险箱。”

    闻言,苏梦的小心脏狠狠揪起,脸色比墨汁还黑。

    原来,苏家有个保险箱也不是秘密。

    天色将暗,风雨欲来。

    好在苏梦一开始就取走了保险箱。

    大概是负责管理保险箱那块的人比较正直,没有将消息透露出来。

    苏梦看向发号施令的人,毫不迟疑就跟踪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那位“爷”是哪路神仙。

    而后,看到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割委会,她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现如今,沈舞阳是沪市最大的造船厂的副厂长,主管生产经营。

    原本这个造船厂是苏家的产业,在运动刚开始的时候,沈舞阳为了自保,“积极”地将它上交了。

    苏梦忽然想起书中提了一嘴,沈舞阳上交这个造船厂时,上面有人暗示他将苏家最后盈利的酒楼一起上交。

    但沈舞阳舍不得,找了割委会的一个“好人”,从而保住了酒楼。

    书里没提那个“好人”是谁,但苏梦知道,无外乎是权钱交易。

    她蹲在暗处,意念进了空间,快速将沈舞阳房间里收刮来的文件查看了一遍。

    终于,在一本记事本上,发现了这十年间他人情往来的记录。

    其中,一个叫郝有理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无他,郝有理收受的金钱金额不是最大的,倒是他收的古董字画名表珠宝是最多的。

    记录了一笔又一笔,竟然多达十几页。

    这些都是她老苏家的财产,他们竟然敢?

    此时,苏梦也不急着查看保险箱,她想先去“拜访”郝有理。

    空寂的长街上,昏暗的路灯拉得她的身影细长而孤独。

    大波浪卷的马尾在脑后无聊地摇摆。

    她步行了一个小时,就是为了等待夜深人静。

    眼前这幢两层楼的小洋房,只有郝有理夫妇二人居住。

    苏梦刚靠近,就被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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