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喜提警局一日游
    她懊恼地看向并肩站在一起的男女,心生胆怯,准备打亲情牌。

    “苏梦,这十年来,我一直当你是亲生女儿,从来没大声对你说过话,也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这次是妈糊涂了,是妈越界想教育你。

    不过,你对妈下手也太狠了,你看看我的脸,肿得跟发面馒头。

    孩子,我也会痛的。”

    她声泪俱下,避重就轻,平静的陈述却是句句控诉。

    暗指苏梦忤逆不孝。

    她每说一句话,苏家人对苏梦的鄙夷和不满就多一分。

    二奶奶站在门口,手里的拐杖戳得“咚咚”响,中气十足地火上浇油:“哎哟!反了天了。

    翠林呀,你太窝囊啦。

    像这种白眼狼崽子,就该好好打一顿,一顿不行就两顿,总会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她贪婪的扫视房间内的一切。

    黄花梨木大床,柔软的绸缎被子,真皮沙发,还有梳妆台上叠放的首饰盒子,以及随处可见的昂贵摆件。

    这些都是他们老苏家的。

    凭什么只有大房的人能享用?

    凭什么都是这个小贱人的?

    她一个丫头片子,根本不配。

    二奶奶被生活磨弯了脊梁骨,整日里低声下气地跟沈舞阳和钟翠林讨好卖惨,希望他们指缝里能多漏点。

    可她骨子里是不服的。

    她本就是苏家长辈,苏家的一切都应该给她享用。

    她奈何不了大人,却记恨上了软弱年幼的苏梦。

    自古以来,继母和前面的子女大多是水火不容的。

    她最是希望看到她们互相撕咬。

    苏梦瞥了眼那张苍老的面庞,不以为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单手叉腰,抬起下巴,“嘁!谁敢?”

    说完,撞开挡路的二奶奶一家人,转身下楼。

    二奶奶被撞得摇摇晃晃,跌跌撞撞,气得嗷嗷叫,“这个畜生,竟然敢撞我?

    哎哟!我好痛,我受伤了,我动不了了。

    冕之,你必须给我赔偿,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沈舞阳早就厌烦了二房这群吸血鬼。

    又一次听到二奶奶明晃晃的讹诈,他不悦地瞪了眼,冷冷出声:“二婶,适可而止。”

    苏二爷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人会对他们甩脸子,当即黑了脸,“冕之,她是你二婶,怎么说话的?”

    沈舞阳冷哼一声,率先越过苏二爷走出房间,留下一句:“都下去!”

    霍振华没想到好心帮忙送点东西,阴差阳错的被算计。

    他郁闷地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冰冷的视线在钟翠林和钟婉柔身上扫过。

    捉摸不定是谁算计了自己。

    想就此离去。

    但看到一手拿着被拔了线的话筒,像斗鸡一样和沈舞阳僵持的少女时,他停了下来。

    霍振华深知,要不是苏梦及时施针,他或许会做错事,或者成为残废。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困境而视之不理。

    “报警了吗?”他问。

    苏梦诧异地转过身,点头,“报了。”

    “报了?怎么会呢?”沈舞阳不可置信地将话机甩在苏梦面前。

    指着苏梦大骂:“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妈说你几句怎么啦?

    你知不知道你闯祸了?

    要是苏家倒了,你也别想好过。”

    如今的形势,人人自危,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

    尤其是像苏家这种资本家,更是恨不得下一秒就原地遁逃。

    所谓的割资本主义尾巴,不但收缴所有的家产,还会将人按情节轻重下放。

    要是下放,那就是从天堂到地狱,几乎没有人能熬得过“地狱”的生活。

    听到沈舞阳的呵斥,苏梦比他更用力地将话筒丢了过去,“那就都别好过喽!

    总不能你们吃香喝辣,我一个人风餐露宿吧。”

    反正苏家的资产差不多都被他们搬空了,她才不想放他们去往香江潇洒。

    听她这么一说,苏家人又怒又怕,竟是难得的齐心斥责她。

    因而,她没注意到手腕上的葫芦印记闪烁,也没注意到霍振华探究的视线和变幻莫测的表情。

    此时,深受唯物主义教育的霍振华,一脸疑惑的盯着苏梦。

    他确定苏梦只说了“那就都别好过,总不能你们吃香喝辣,我一个人风餐露宿吧”的话。

    至于后面那句“苏家的资产差不多都被他们搬空了,她才不想放他们去香江潇洒”。

    他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苏梦百分之百的没出声。

    但他却听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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