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夜间两人怎么也绕不出二楼,现在却能轻易找到出口。
“这地方闹鬼。”分开前,齐肖心有余悸。
司彤想起汪南的遭遇:“还有怪物。”
勉强睡了一小时,到了早餐时间,司彤一进餐厅,就见到佣人们进进出出,面色如常,好像谁没人认出她是昨晚的闯入者。
她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立刻去艾米丽的房间。
艾米丽脸色不太好,道:“我昨晚没吃褪黑素却睡得很好,不太寻常。”
齐肖说:“早告诉你了,晚饭有问题。”
艾米丽耸耸肩:“这里的生活规律无聊,也许治好了我的失眠。不如说说你们昨晚的收获吧。”
司彤斟酌语言,简洁明了地描述昨夜的经历。
艾米丽越听脸色越难看。等司彤说完后,她揉着眉心评价道:“这次的故事比上一次更离奇。”
齐肖耐着性子说:“这不是故事,是我们亲眼见到的。”
“说实话,我越来越怀疑这是个整蛊节目。”艾米丽自顾自地说道,“至今为止,没人检验我的工作成果,昨天甚至没有任何工作安排,可见面试只是走个形式。”
她话锋一转,指向司彤:“现在你告诉我,这里的仆人不正常,老夫人是怪物,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升级打怪?”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不会相信一个违反常识、毫无逻辑的故事。”艾米丽斩钉截铁地说,“我满怀希翼来到这里,不是被人当猴耍的!如果被我发现这是一场闹剧,我会用法律手段追究所有人的责任!”
齐肖急得直挠头,又无法反驳:“你这人……哎!”
司彤说:“艾米丽,我已经尽力了,你想证明什么就去吧。”
“我会的。”艾米丽径直走向门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她说干就干,开门直奔大厅,拔腿就上二楼。
周围的仆人抬头看了一眼,并未阻拦,艾米丽是唯一被允许进入二楼的面试者。
齐肖犹豫地问:“我们要跟上吗?”
“跟,万一有什么危险,三个人面对总好过一个人。”
司彤抬脚踩上楼梯,周围的仆人忽然变脸,纷纷上前阻拦,却又在下一秒硬生生停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俩跑上二楼。
齐肖心有余悸地问:“这帮人什么情况?”
“不清楚。”看着下方盯着自己的一双双眼睛,司彤身体发冷,这些人的表现,就好像……有人在给他们下指令一样。
可他们没时间细想,当务之急是紧跟艾米丽。
另一头,艾米丽熟门熟路走到书房前,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老夫人,打扰了!”
书房里空无一人,她直接走到书桌旁,先检查电话机,发现果然无法使用。
“一群混蛋!”她低咒着,目光扫过桌面,定格在存放信件的黄金托盘上。
摆在外头的信件并不重要,但可以从中看出老夫人大致的人际往来。
艾米丽伸手拿起一封,展开后微微一愣。
信纸边角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但上面漂亮的笔记仍清晰可辨。
“尊敬的赵小芸女士:
兹定于本月第三个星期四,在黑猫山庄东侧议事厅,进行行政副管事的面试。
烦请携带您的身份证以及邀请函,届时将由专人检验并接送。
祝好
裴安娜
1999年8月2日下午三时”
“99年,20多年前?!”艾米丽盯着熟悉的签名,那是老夫人的字迹没错。
她抽取其他信件,发现无一例外都是过去的面试邀请。
她眉头紧皱,这算什么?上一次节目的道具吗?
司彤与齐肖也赶到书房,一进屋就瞧见四处散落的信纸。
“这是怎么了?”齐肖弯腰捡起一张信纸,看完后惊讶道,“二十年前的面试邀请?”
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跪在地上迅速收拢信件,挨个拆开检查。
艾米丽伸手拉抽屉,发现全锁上了,她将质询的目光投向司彤,却见她正死死盯着深色的绒布窗帘。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司彤问,“明明是白天,为什么不开窗,反而开着灯?”
艾米丽抬头瞥了眼头顶的水晶灯,刚才她急着找证据,倒忽略了这一点。
“昨晚也是这样……”
司彤话音未落,艾米丽便冷嗤一声:“故弄玄虚。”说着一个箭步来到绒布窗帘前,用力将它扯开。
“唰——”
等看清窗帘后的东西时,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司彤一脸的难以置信,艾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