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
觉,继续道:“为了两百块钱。”

    就为了区区二百块。

    他那么珍视的人,因为二百块就被差点儿毁了。

    邱棠抬头看了眼时闻,气愤,自责,或是有其他复杂的情绪,不过哪都与她无关了,甚至如果不是时闻找来,她永远不愿回想那段记忆。

    但是又为慕氿感到高兴。

    因为她知道有人会陪着他,她相信早晚有一天慕氿会走出去的,而不是像她一样即使身体出去了,灵魂却依旧困在那里。

    时闻比慕氿的父母更值得信任。

    慕氿被村民谎称送他回家,送回书院之后,就拒绝跟人交流了。

    说是屈服,更像是换了一种抗争的方式,从一点就炸的火球变成了一块坚冰,最后不知道他绝望到什么程度,选择用碎玻璃割腕自杀。

    书院怕出了人命,才赶紧将人送去医院,叫来了慕氿的父母,语气十分的失望,“你们这个孩子已经废了,我们教不了。”或许是着急脱身,说完就准备走。

    慕氿妈妈顾及不上照看慕氿的伤势,先过去挽留教官,急得想掉泪,还是医院的医生看不下去,将人叫了回来。

    医生先是语气温和地尝试跟慕氿说话,慕氿依旧看着窗外,动也不动。

    转而面向慕氿父母,顿时也懂了,很难对他们有什么好脸色,说:“伤口缝了针已经没事了,不过比起那个,我更建议你们带孩子去精神科挂个号。”

    “精神科?这,孩子好好的,挂什么精神科啊!”慕氿妈妈急忙争辩。

    慕氿他爸看他三棍不出一声响的样子,让他学好就这么难吗?

    恨铁不成钢,过去用力推了一下慕氿的肩膀,比医生先一步给出了诊断:“不想上学,装的。”

    慕氿没有反抗,被推得磕在了桌子上,又木然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