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步
,“祝郎君若是喜欢,咱们府里头还有。”

    曲伯险些踩着自己的脚。

    另一边,高邈还没来得及坐下,又被德音拉去了院里展示新学的刀法。谢幼旻稀奇极了,跟过去蹲在廊下乐呵呵地看热闹。

    屋里炭火烧得温暖,祝予怀换下了斗篷,随意披了件大氅,坐在案前烹茶。

    卫听澜在旁坐着,有些心绪不宁。他看着祝予怀一身素净,隐隐有些担心起自己自作主张挑的那些衣料了。

    祝予怀这人没有太多的物欲,一根竹木簪子用了好几年也不见换,虽爱喝茶,屋里常年只备着一套简单的青瓷茶具,衣裳换来换去,永远都是那么几件月白色的。

    印象里,除了月白的,就是芝兰台学子统一所着的青衿。记忆中那青色缀兰花纹的衣裳,穿在祝予怀身上恰似烟柳垂新,煞是好看。

    去布庄挑选衣料时,卫听澜本想着投其所好,拿几匹月白色的精细料子。可等到了地方,却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料子前迷失了方向。

    可能是鬼迷心窍了。

    卫听澜讷讷地在心里想。

    他竟有些情不自禁,想把最好的绫罗绸缎都捧到祝予怀跟前,叫他一件一件地穿给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