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臣动作一顿,他清晰的在外孙的眼中看到了嫌弃,他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和书令宜对视。
书令宜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谢奕恒脸色忽然阴沉下来,看着谢希炀,“炀炀,听外公的话。”
谢希炀不知道爸爸最近是怎么了,总是不喜欢他和姑姑在一起,总是要把他们分开。
就连曾经他自己都说的,外公身上有很重的沙子味,现在居然让他去抱外公。
他在学校可是学到了一个新的成语,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自己都不愿意,怎么能让他去呢?
“爸爸,明明是你说的外公身上有……”
谢奕恒脸色一沉,急忙拦截了他的话。
“有什么,出门的时候爸爸怎么教你的?忘记了吗?”
谢希炀忽然感到很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书令宜,妈妈每次在他受委屈要哭的时候都会上来抱住他。
这次居然一动不动的看着。
他很讨厌这些人,他再也不要和他们讲话。
“坏爸爸,坏妈妈!你们都坏!”
谢希炀转身就跑,书臣脸色一变,“快去追他啊,等一下跑丢了怎么办?”
谢奕恒不惊不慌,“不用担心爸,外面有的人,炀炀不会有事的。”
书臣没给他好脸色,脸色忽然阴沉下来,“谁是你爸?我可不敢当谢总的爸,您还是快回去吧。”
谢奕恒知道上次的事情,在书臣心里还是个疙瘩,但是他们同为男人,他怎么能不理解他呢。
他现在已经不会再继续犯错误了。
“你们要去机场吗?我送你们。”
谢奕恒笑容殷切,急切的想表现自己。
晚凌冷着脸,“谢总,您这尊大佛我们欢迎不起,还是请你走吧,既然已经和我们令宜离婚了,就不要再来纠缠了,好聚好散,是我对你们最大的祝福。”
谢奕恒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书令宜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了,她这么迫不及待?
话还没开口,一辆黑色的卡宴缓缓驶过来,停在楼下。
司祁年一身黑色风衣下了车,风轻轻卷起风衣的边角,露出男人的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他迈开步伐走了过来。
后面车门也被打开,司以棠手里拎着礼物走了过来。
司祁年嘴角带着笑意,依旧是那样的温文儒雅。
和一旁沉着脸的谢奕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书臣一见到他脸色就缓和了下来,“小年,你也过来了?”
司祁年看了书令宜一眼,没有得到她的排斥,就继续说下去了。
“我听说叔叔阿姨要回去,就过来送一送,棠棠。”
司以棠乖乖的把礼物送到了书臣的手中,“爷爷奶奶,给你们。”
司祁年笑,“不知道这么叫您二老会不会觉得冒犯?”
书臣和晚凌都笑的合不拢嘴,在沙漠的时候他们就很看好司祁年。
书臣半开玩笑似的说道:“要是从令宜这边论辈分,棠棠小朋友应该叫我一声外公才对。”
司以棠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声。
“外公好。”
这一声甜甜的外公可给书臣叫的心花怒放。
“哎!好乖孙。”
这可比炀炀听话懂事多了,不然无论到什么时候,小姑娘就是比男孩让人喜欢。
书令宜也不太想耽搁,看都没看谢奕恒一眼,尽管他脸沉的能滴出墨来,但现在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司祁年也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扶住书臣,另一只手接过了他们的行李。
“我送你们去机场吧,叔叔阿姨。”
书令宜没有拒绝,书臣他们也就没有拒绝,和司祁年走了。
书令宜正要去开自己的车,谢奕恒忽然扯着她的手腕。
“书令宜你什么意思,在你父母面前这么不给我面子?”
书令宜甩开他的手,“谢奕恒,你有没有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想要面子就去衣服加工厂,那里有很多面子给你。”
现在和他说上一句话都觉得晦气。
书令宜转身就走。
谢奕恒追了上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婚,原来是早就已经和司祁年勾搭上了,亏我还以为我对不起你,你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现在我们算是扯平了,书令宜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忘记了他来这里是求复合的。
书令宜脸微微涨红,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你不清醒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清醒一下!”
谢奕恒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