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懂,但大人能什么都不懂吗,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两人在床上苟合,还被孩子发现了。
啧啧啧,简直不知廉耻。
谢星言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此时谢家正在举办宴会,她如果在这个时候搞出了什么幺蛾子,谢老夫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谢星言慌不择言,有些恼羞成怒。
“胡说什么!走!”
她此时什么都顾不上,拉起谢希炀就走。
谢希炀哭着喊着不要走。
“我不走,我还没吃完饭呢,不是你说要带我到这里来的吗,我不走!”
谢星言再也没有了往日温柔的形象,强硬的把谢希炀拉走了。
另一边,司祁年笑了笑,嘴角挂着上位者的笑,把面前的肉羹推到了书令宜面前,“再喜欢也总有吃惯的那一天,不如尝一下别的,你觉得呢?”
书令宜这么聪明不可能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但她眼眸微微闪烁,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但也没有抗拒,接过来,点了点头。
“好,谢谢。”
餐桌上,书令宜偶尔走神,吃过饭之后,司祁年把司以棠送回车上,他和书令宜进了医院。
医院走廊十分安静,走廊尽头还泛着悠悠的绿光。
书令宜有些心不在焉,今天司祁年说的那番话,她都明白,她也不是榆木脑袋,也不会装听不懂。
她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此时,她脚步忽然一顿,转过身看着司祁年,神色认真地说道:“司祁年,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