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令宜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谢希炀坐了起来对她破口大骂。
“你滚啊!谁让你来的!我讨厌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谢希炀的话的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深深的扎进书令宜的心灵。
她放在了原处,原本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一擦,觉得心碎,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谢希炀。
谢希炀扑进了谢星言的怀抱里哭。
“姑姑,姑姑,你们快把她赶走。”
“爸爸不是都已经和她离婚了吗,她怎么还回来?”
书令宜指尖深深的陷进肉里,脸色煞白,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她又不小心崴了脚,通体发凉。
书令宜撑着身子站起来,冷冷的看着谢希炀。
刚刚眼中的暖意全部消失。
书令宜喉咙像是吞了一个刀片一样,干涩难耐。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谢星言就有些埋怨的看着她,“嫂子,炀炀才刚醒,你就不要再留在这里刺激他了,你先走吧。”
谢奕恒看都没看她一眼,去试探谢希炀额间的温度。
温馨的画面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书令宜反而成了外人。
书令宜眼中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原本就是这样的,她本来就是外人。
书令宜眼神骤然变得冷了下来,她不再去看他们,转身离开。
谢奕恒转身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心头一阵闷痛,但他不能先低头,这次就是书令宜先做错。
他要等着她先低头道歉。
不就是僵持,他等得起。
书令宜从谢家庄园出来,心情难免有些受到了影响。
她没有打车,向公交车站走去。
脚踝处传来的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书令宜一步都没停,加快了脚步。
缓缓,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顾雨泽那张深邃的侧脸。
他眼神玩味的看着她,“书总,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完全不像你的作风啊。”
书令宜淡淡的扫了一眼,懒得理他,兀自的向前走去。
顾雨泽拉开车门下了车,走过去拦住了书令宜,冷冷的说道。
“都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还是这么倔强,上车。”
书令宜冷冷的看着他。
脚再这样走下去确实不太方便,她明天还要去工作,只能选择上了车。
书令宜越过顾雨泽拉开车门,坐到了另一边。
顾雨泽上车之后就放下了挡板,前后空间隔绝了起来。
他刚坐上就扔给书令宜一条热毛巾。
“敷一下你的脚踝。”
书令宜接过来说了一声,“谢谢。”
顾雨泽半靠在座椅上,侧着身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从你嘴里听到这一声谢谢可真是不容易。”
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
“怎么弄的?”
书令宜淡淡说道:“与你无关。”
顾雨泽却一把将她的腿抬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
书令宜脸色大惊,“你要做什么!”
顾雨泽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处,书令宜顿时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顾雨泽唇边掀起一抹讥讽的笑。
“都这样了,还在逞强,你的嘴比铁锹还硬。”
书令宜眉头紧皱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你松开我。”
顾雨泽力气更大,书令宜根本挣脱不开。
算了,她就这样靠着,也懒得挣脱了。
不过顾雨泽下来看不上书令宜,怎么突然大发善心。
书令宜心情有点低落,也没想那么多。
顾雨泽又从前面拿出来一个热毛巾,放在她的脚踝处,然后懒散的开口,
“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谢奕恒心里只有谢星言,你还非要上去以卵击石,想要挑战谢星言在他心中的地位吗?”
书令宜皱着眉看他,“这似乎都与你无关。”
听她总是说这句话,顾雨泽脸色阴沉的下来。
“与我无关?”
顾雨泽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
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书令宜倒吸了一口冷气,怒视着他,“停车!”
顾雨泽没说话,手上的力气放松了。
书令宜冷哼一声,“你如今这副做派又是做什么,你从前不是一贯看不上我么。”
无人发现的角落,顾雨泽耳廓缓缓攀升上一抹绯红。
车内的温度仿佛都攀升了。
书令宜眉头皱起。
“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