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妈从一旁走出来,看着书令宜的背影,冷哼一声,“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妇人这么提携她都不知足!”
江淑文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书令宜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竹林里,她轻笑了一声。
“她未必以后不能成为我。”
……
书令宜从谢老夫人住处离开后,接到了京酒的电话。
“这几天你怎么样?我发现围在我家周围的记者都消失了,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
书令宜心情有些沉重,“老地方见吧。”
十分钟后,两人在咖啡厅见面。
书令宜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京酒,京酒听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们谢家未免欺人太甚!凭什么就认为你不能斗的过谢奕恒?还有谢老夫人自己年轻的时候经历过这些,现在就忘了吗?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