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书令宜家的周围都被记者围起来了,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有人在那顿点。
这可是风靡一时的大新闻啊,京城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新闻头条了。
各家都等着分她这块肥肉,自然不会放过。
京酒声音带着一丝担心,“小宜,听我的,今晚还是先去我那里吧。”
书令宜脸色凝重,吁出一口气,然后缓缓摇头,“不行。”
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疲惫。
圈子里的一部分人都知道她有一好友,自然已经在外面蹲点,“你家里恐怕此时都已经有些不太平了。”
京酒是京城中医世家京震生的私生女,母亲很小就离开了她,她也一直被养在外面。
虽然京震生没有让她饿到磕到,也没有缺她钱,但是她从小就是自己待在冰冷的别墅里,连生病都是一个人。
因此养成她孤傲的性格,和书令宜的初次见面两人闹的也不太愉快,只是后面误会解除,才成为了好朋友。
两人高中相识,十八岁之后京酒被接了回去,她以为父亲终于肯爱她了。
但是没想到回去的条件是要接受家族联姻。
京酒性格洒脱,不愿意接受家族联姻,而那时她也有了男朋友,徐卓然。
所以就偷偷跑了出来,书令宜帮她隐藏了消息,一直到今天。
她都没回过京家一次。
如果这次走漏风声,不小心把京酒的消息暴露出来,她肯定会被抓回去联姻。
书令宜不能害了她。
这时,徐卓然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充满焦急,“酒酒,家里外面怎么这么多人?”
几人对视一眼,书令宜脸色凝重,看来很有必要开个发布会了。
京酒心下一惊,那她也不能回去了。
“卓然,你也快找个地方待着,或者好好在家里待着别出来,外面的人你应付不过来。”
深深呼出一口气,她挂断了电话。
“怎么办,我也回不去了。”京酒忽然眼前一亮,“不过我还可以去工作室!小宜,你和我一起去吧。”
书令宜摇头。
她不能去。
这时,一直沉默的司祁年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温润沉稳,给人一种很有安全感的感觉,“可以去我那里。”
书令宜这才响起前面还有个人。
“你家?”
司祁年温润的声音带着一抹笑意,缓解了她们的焦虑。
“嗯,我家在郊区,半山别墅,那些记者进步来。”
也没人敢进来。
书令宜和京酒对视一眼。
去他家,这不太合乎礼数吧……
但事已至此,还要什么礼数。
书令宜点头,“好。”
她已经在乎不了那么多,她知道,那些记者,一定是谢奕恒放出的消息,若不是司祁年他们早来一步,怕是监狱门口也都是媒体。
书令宜眼神阴沉下来,这个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男人。
她紧紧攥着拳头,她不会放弃和谢奕恒算账!
“小酒,你要不要……”
书令宜话音未落,司祁年眼眸微沉,面不改色的说道:“但是不巧的是,我家里只剩下一个空房间了。”
“啊 ……”书令宜一顿,看向京酒。
“没事。”京酒摆手,“我工作室的地点也很隐蔽,迄今为止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去那里就行。”
书令宜心中仍然担忧,转念一想,她那工作室确实地点很隐蔽,她记性这样好的人,上次去也差点迷路,索性点头。
“那你不要把地址告诉任何人,包括徐卓然。”
京酒笑了笑,“我知道了,山脚下把我放下就行。”
山脚下,司祁年停下车,京酒观察了一下周围没人,才下了车,然后戴上口罩走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回头冲着书令宜比了个ok,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尽头,车才缓缓启动。
眼下车上就只剩下了她和司祁年两人。
书令宜抬头,身体微微凑过去。
“司先生,这次的事多谢你。”
她过来的时候带过来一针淡淡的清香,就算在那里面待了那么久,依旧撩动着他的呼吸。
司祁年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垂了垂眼眸,情绪不不停的翻滚着。
她靠他这么近,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
但是他不能,不能这么心急,不能吓跑她。
司祁年将眼底汹涌的情绪生生的掩盖下去。
在抬起头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的弧度,眼中笑意更深。
“谢我就不必要了,书小姐别忘记我想要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