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书令宜正在整理沙漠监视数据,京酒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宜,东西我已经修好了。”
书令宜立即放下了手上的东西,“那我们现在见一面。”
她紧忙拎起包就往出走,到了约定的地点,京酒还没来。
书令宜等着有些着急,看了眼手机,她过来的时间也才过了十分钟,京酒离得远,没到也是应该的。
书令宜点了被咖啡提神,一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司祁年。
男人一身黑色风衣,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穿着随意了些,但丝毫遮掩不住身上矜贵的气质。
他也看见了书令宜,自然的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书小姐,好巧。”
书令宜目光淡淡的扫过了他,“巧吗?我还以为司先生是故意跟着我来的。”
司祁年眉头轻挑,深邃的眼眸若是有深意的将手机放在桌面上。
“不管书小姐相不相信,这次真的是巧合。”
书令宜不再看他,端着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转头看向窗外。
耳边持续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考虑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合作一把。”
书令宜眼神泛着冷意,撞进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她眉头轻蹙。
和他待在一起,总有一种让她被看穿的错觉。
就仿佛任何伪装在他面前都会暴露。
“没有。”
司祁年也不恼,拿出自己的名片,“书小姐考虑好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想要的。”
他留下这高深莫测的一句话,就起身离开。
书令宜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男人的名片上,大脑还在思索,手已经先脑子一步,把名片拿了起来。
正打算仔细看看,京酒推门而入。
书令宜随手把司祁年的名片放进口袋里。
一抬头就看到京酒面色不善的走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书令宜见过这男人一次,是京酒的大学期间谈的男朋友,徐卓然,而且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听说感情还不错。
虽然她不是很喜欢眼前这男人,但给京酒面子,她还是微笑点头,打招呼。
京酒有些不高兴,“我们姐妹见面,你跟过来凑什么热闹。”
徐卓然贴心的给她点了一杯咖啡,“我这不是怕你照顾不好自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你。”
京酒撇了撇嘴,眼中却满是幸福。
书令宜只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她总觉得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但碍于两人感情好,她也不能说什么。
“酒酒,修好了吗?”她直奔主题。
京酒把遥感对讲机从包里拿出来,笑着拍了拍胸脯,“我出手你就放心吧。”
她把对讲机放在桌面上,然后打开。
书令宜的心瞬间被提起来了,她紧紧盯着对讲机,调好频道。
那边很快就响起了滋滋啦啦的声音,一股电流音钻了出来。
京酒,“刚修好,可能还不能完全接收到全部信号。”
书令宜眉心微蹙,她的心思现在已经全在对讲机上面了,丝毫没注意到徐卓然有些微妙的表情。
两分钟过去,还是只能听到电流音,书令宜有些着急。
正打算开口,母亲熟悉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很严重的电流音,“是……小……宜吗?”
书令宜瞳孔骤然扩大,抓住对讲机,“妈妈!”
晚凌声音也激动起来,“真的是你!你能接收到信号了!”
一腔想念从胸腔内迸发,书令宜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做,只能长话短说。
她刚要开口,目光落到徐卓然身上,欲言又止。
京酒瞬间反应过来,带着徐卓然离开。
只剩下书令宜一人,和对讲机对话。
“妈妈,你和爸爸还有张叔他们情况怎么样?”
晚凌,“这边最近风沙不断,西边的防御措施看起来又失败了,野树苗这个品种的根不足以防风固沙,看来要研发新的嫁接品种。”
书令宜没想到那边情况竟然如此严峻,“物资呢,还有多少。”
提到这,晚凌那边似乎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她语气轻松的说道:“放心吧,物资够用。”
书令宜神色沉了下来。
她知道母亲事在说谎,不想让她担心。
谢奕恒既然真的动手收回了物资,就是认真的,不会开玩笑。
她眼中浮现出一丝苦涩的情绪,他现在完全沉溺在温柔乡里,怎么会想到她呢。
“好,知道您和爸没事,我就放心了。”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对讲机就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