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里响起,书令宜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
谢星言白嫩的脸颊迅速红肿,嘴角甚至渗出血丝,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你真,可怜啊。”
“谢星言!你找死!” 书令宜从未如此暴怒,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抬手一巴掌眼看就要落下。
“住手!”
手腕骤然被一股蛮力拉住,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书令宜猝不及防,被那股力量狠狠向后一甩!
“砰!”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大理石洗漱台边缘,剧烈的钝痛和眩晕瞬间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痛处,指尖立刻触到一片温热黏腻的触感。
是血。
晕血的生理反应汹涌而至,让她一阵阵恶心反胃,身体发软,她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支撑。
谢奕恒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扑向了地上楚楚可怜的谢星言。
“星星!星星你怎么样?疼不疼?”
谢奕恒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心疼,他小心翼翼地将谢星言半抱起来,视若珍宝,手指颤抖地想去触碰她红肿的脸颊,又怕弄疼她。
书令宜靠着冰冷的洗漱台滑坐在地,眩晕和失血让她几乎无法聚焦,她看着那刺眼的一幕,听着丈夫对那所谓的养妹极致的温柔。
谢奕恒确认了谢星言没事,才猛地转过头,看向书令宜的眼神,是彻骨的冰冷,“书令宜!你这个泼妇!疯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星星下这么重的手!”
连他都不舍得动一下的人,她怎么敢的?
书令宜胸腔被屈辱填满,她用尽全身最一丝力气,喊出那句话。
“谢奕恒,我要跟你离婚!”
谢奕恒抱着谢星言站起身,闻言只是居高临下地投来一瞥,那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不屑,“随你!”
他甚至吝于多停留一秒,抱着怀里柔弱依偎的谢星言,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被谢奕恒护在怀里的谢星言,侧过头,精准地对上狼狈不堪的书令宜的目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无声地用口型说着最深的嘲讽,“哥只能是我的,你什么都不是。”
书令宜视线彻底模糊,她软倒在地,眼前一黑。
……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书令宜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是极简的天花板。
额角传来尖锐的刺痛,提醒着她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她下意识抬手想触碰包扎的地方。
“书令宜,你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