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穿书
  苏芷寒遗憾片刻,转身往回走去。

    她还未走到平日洒扫的地儿,远远便听到李管事难掩怒意的喝问声:“这就是你清扫的结果?”

    “不是,我刚走时还好好的。”

    “这等时候你还敢擅离职守,还出口顶撞,我瞧你……”

    “不是不是,我,我是去用晚食!”

    “赵婆子啊赵婆子,你真真是老糊涂了,连规矩都不懂了!什么时候你吃饭的事比府里的事更大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李管事怒极反笑,沉声喝道:“往日我便听说你偷懒摸闲,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大胆,连今日这般的大日子也敢偷懒。”

    “连扫洒的活计都做不好,你留在府里还有什么用处?我今儿个便去禀报大娘子,教你回家去罢!”

    “哎?哎!管事,李管事!”赵婆子声音仓皇,追着李管事而去,嘴里不断说着讨饶的话语。

    这般放出府去,并非开恩让成了良民,而是单单让回家去。她的身契尚在府里,也不能去别家做工,不但没有月钱等物,而且也不能进府里,只能日日在家里摇摇纺车,做些杂事,日日盼着府里能记得她这个人来。

    对于爱用侯府当牌头,极要脸面的赵婆子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报应。

    苏芷寒没有再往下听,而是蹑手蹑脚地路过这段,而后脚步轻快地回到灶房。

    虽然收拾灶房也不轻松,但苏芷寒觉得比风吹日晒在外头扫地来的好得多。她把灶台上下的东西整理规整,接着又拿着扫把、拖把和抹布,把屋里屋外来来回回清理了数遍,就连堆在院子里的木炭都排列得整整齐齐才罢休。

    待她全部整理完毕,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苏芷寒合上门,转身往家走去。

    她和她娘住的地方在下人院的西北角,屋子不大,仅有里外两间,但盛在清净。

    等回到住处,苏芷寒远远便望见窗纸上跳跃的火光,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肉香。

    她双眸一亮,脚下的步伐愈发轻快起来。苏芷寒的脸上绽放笑容,伸手推开房门,唤道:“阿娘,您回来了?我有好事要和您说——”

    “阿娘?”苏芷寒抬眼望去,只见外间并无人在,整个屋子空空荡荡,家具少得可怜,仅有一张掉了漆的木桌,两张条凳以及两个木箱,另有几个陶土瓮罐、脸盆麻袋等杂物或搁置、或倚靠在两侧,横梁上绑着几根麻绳,吊着一篮子鸡蛋以及半条五花肉。

    苏芷寒的目光在五花肉上划过,很快落在墙角的泥炉子上。

    泥炉子炉火正旺,烧得陶锅‘咕咚咕咚’作响,一连串泡泡从边缘冒出,带来阵阵浓郁的肉香味。

    苏芷寒把竹篮搁在桌上,取了一块抹布走到泥炉边。她把抹布盖在锅盖上头,然后掀起锅盖往里瞧了一眼,只见锅子里正炖着一锅菘菜炖猪肉。

    那菘菜已炖得绵软,茎叶吸饱了汤汁,呈现半透明状。至于那些切得大块的猪肉,随着沸腾的汤汁正轻轻晃动着身躯,肥瘦相间的美妙模样让苏芷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饶是她前头吃过烙饼和炒杂菜,此刻嗅着香味,看着猪肉,肚子也咕咕叫唤起来。

    “寒姐儿,你回来了?”就在此刻,一双手掀起里间门上的布帘子,紧接着芷寒的娘亲蒋珍娘从里探出身子来。

    “阿娘,你怎么买了猪肉!?”

    “嘿嘿,香吧?”蒋珍娘没回答苏芷寒的问题,冲着她招招手:“寒姐儿回来得刚好,快过来,阿娘给你看好东西。”

    苏芷寒闻言,好奇往前走了几步。她来到里间门口,映入眼帘的一幕教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一双眼儿睁得溜圆:“哪,哪来的这么多钱!?”

    只见炕上堆着小山般的铜钱,旁边还摆着两三颗碎银子。

    “这都是阿娘今日拿到的喜钱!”蒋珍娘笑得合不拢嘴,她拉着苏芷寒的手走到炕边,美滋滋地把铜钱推到女儿面前。

    “嘶,这么大方?”

    “那是当然得,你不看看大娘子要嫁的是谁!”

    苏芷寒还真不知道,他们进府以来大娘子的婚事准备便告一段落,一部分丫鬟仆妇对大娘子院子里的人是又羡又嫉,没少捣鼓出事儿,有意把人给挤了换了。

    刚入府那段时间,为了大姑娘身边的陪房名额,府里上下闹腾得很。不过初来驾到的母女诸事谨慎小心,从未上前掺和过。

    而后头苏芷寒被赵婆子纠缠上,满心都在如何摆脱,再后头她又忙着搭上二姑娘院里的丫鬟,连听八卦的心思都没,更别说打听未来姑爷的身份。

    或者说,她一个小小粗使,姑娘和未来姑爷的事都离她太远太远,她根本没必要去了解。

    苏芷寒忽听娘亲问起,随口道:“想来应当是侯府伯府……”

    “错了错了!是荣王世子!”蒋珍娘打断苏芷寒的话,兴奋地公布答案:“虽比不过几位有体面的妈妈,但跟去的仆妇里阿娘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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